塌下来一样,她是沧眉的朋友,为朋友挺身而出虽然后来揍李思渊时自己也泄了私愤,可回想起来,总归是李思渊先惹了事,她出于朋友道义为她出头,这……确实没有错啊?
知微一着急,后背心的冷汗也争先恐后冒了出来。思考了半晌,她才期期艾艾小声道:“臣女错在……不该打李公子?”
“为朋友道义愤怒之下打伤了人,倒也无可厚非。”皇帝不紧不慢的说道。
咦?皇帝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想说她没做错?
知微想了一想,小心翼翼道:“那,臣女便不知臣女错在何处了。”
“这便是说,你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错的?”皇帝目光微闪,神色却是慢慢缓和了些。
知微不敢抬头,自是不知道皇帝的神色变化,见自己认错也不是,不认错也不是,真真儿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索性向天暂借了几个胆子来用上,道:“回皇上,臣女觉得自己没错。”
皇帝好整以暇道:“既是没错,你先前又为何要抢着认错?”
知微彻底混乱了,皇帝老人家叫自己来,原来不是问罪来了么?
这一番问题下来,知微简直都要精疲力尽了,面对太后与皇后都没这么累啊!而显然,皇帝还在等着她的答案。知微纠结了半天,小声道:“臣女……臣女头一次面见天颜,心里害怕。”
“哈哈哈……”皇帝突然大笑出声,倒把殿中几人都吓得不轻,“朕瞧着你倒不是那般胆小的。”
“皇上龙威燕颔,孔姑娘便是再胆大,见着皇上也是要害怕的,奴才觉着孔姑娘说的可是实话呢!”章公公立在皇帝身后,笑眯眯的奉迎道。
皇帝的心情似乎变得好了起来,瞥一眼犹自生着闷气的李思渊,笑着道:“你起来说话。”
知微被皇帝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又吓出了一身白毛汗,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垂着脑袋,心想莫非这就逃过了一劫?
知微这厢忐忑不安着,便又听见皇帝询问道:“朕听闻你选学了医学和骑射,可有什么原因没有?”
知微想偷眼瞧瞧皇帝此时的表情,但又不敢,只好继续垂着脑袋恭敬答道:“回禀皇上,臣女的祖母身子向来不大好,是以臣女想着若是自己学会了医术,便能就近照顾祖母,不让她受病痛折磨。”
皇帝点一点头,神色莫测。“又为何要学骑射?”
知微估摸着皇帝确实不追究她到底错没错错在哪里这些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了,遂稍安了心,恭顺道:“臣女羡慕沧眉飒爽英姿的风采,故而……”她顿一顿,微红了脸道,“却不想头一遭骑马便被摔伤,在府里养了好几天才好了,如今院士都不让臣女上马了,只叫臣女一旁观摩。”
皇帝又问:“你想学骑马?”
知微愈发奇怪了,也不知皇帝到底是何用意,只得愈发小心谨慎,“臣女固然想学,怕也是不成的。”
“渊儿的骑射是朕当年亲自调教的,你若想学,朕便叫渊儿教你如何?”
不仅知微愣了,连背向他们独自生闷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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