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知微心里真是叫苦不迭,三个女人一台戏啊,只是今儿这戏是不是离主题太远了啊,不是在说她被虐待么,怎么一下子就到了婚嫁上头了?要不要这样跳跃啊!皇太后您老人家好歹也靠谱一点啊!皇后娘娘您也不是媒婆啊!咱们好好说正事成不成啊!
皇后笑眯眯的打量面上羞涩内心咆哮不已的知微,点头道:“知微丫头,本宫自也会为她留意着,总要好好寻上一个人品家世样样儿都好的才好配呢。母后,您说是吧?”
还没完了,皇后娘娘您是做媒上瘾了吗?
知微含羞的低下头,呐呐道:“谢皇后娘娘关心,只是知微还小……”
婚姻这种事儿由不得自己做主,知微自然是知道的。皇后这般放话,就算只是个玩笑话,她若能时常进宫来,与皇后太后都亲厚了些,想来徐氏要想在婚姻这件事儿给她使绊子,却也是行不通的。左右都是别人做主,还不如让皇后与太后做主呢,就算她们不会真的疼她几分,至少也不会将她往火坑里推。
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知微若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岂不白活了两世人。
太后柔和而怜悯的望着知微,道:“从前不知道便也罢了,如今知道了,怎么也是要为你考虑的。你是个乖巧的孩子,哀家瞧着你便如瞧见清婉一般。”
知微福至心灵的领悟了太后未说出口的话,她的语气温和怜惜,又多有惆怅,仿佛对于娘亲如此年纪轻轻便去了这件事也颇有感触,甚或觉得若当日她未心软阻止娘亲的下嫁娘亲也不会这样早便离世而隐有些自责。是以,从前未来得及多疼疼娘亲,如今连同娘亲那一份,也是要多疼疼她的。
知微觉得自己这番领悟错不到哪里去,但到底也不敢打包票。毕竟,太后可不是一般人!
正领会太后精神的知微又听太后温言道:“以后若得空,便与沧眉儿一道进宫来瞧瞧哀家。你们几个年纪相差不多,倒也能玩到一处去。”
栖桐机灵道:“知我者,皇祖母也!我也正想与知微好好结交一番呢,您总嫌我女红不好,今儿有知微在,正好能好好指点我。知微,走,到我宫里坐坐去。”
太后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道:“知微丫头是个老实的,你身为公主,可不准欺负她。去吧,就知道你这小猴儿也是坐不住的,拘着你们陪了这大半日,早不耐烦了吧。”
栖桐忙笑着道:“哪儿能啊,太医吩咐皇祖母要多休息的,我是瞧着您说了这么久的话,担心累着您嘛。”
太后闻言笑的合不拢嘴,道:“就你这嘴儿是涂了蜜的,赶紧走吧走吧,别碍了哀家休息。”
栖桐便是一笑,拉了知微的手,知微忙站了起来,对太后与皇后分别又福了福身,便与沈沧眉随着栖桐离开寿康宫,向栖桐的瑶华宫而去。云锦亭自是不方便跟来的,待知微她们走远了,才起身告辞。
“母后,您看”待到殿中只剩下皇后与太后二人,皇后这才恭敬的询问道。
太后直起身子,笑道:“是个有心眼儿的,倒也不坏。也是个可怜的,在府里头想来也是被欺负的狠了,才会跑到哀家跟前来告状。”
景姑姑点燃了一圈檀香,静默的香气袅袅从鹤瓷九转顶炉中缓缓冒起。太后瞧着她笑道:“方才你也同那丫头说了话了?”
景姑姑欠一欠身,回话道:“奴婢方才同孔姑娘说了几句话,孔姑娘小小年纪,又是头一回进宫来,倒也能瞧出有些紧张,却不骄不躁,是个知进退的。”
太后淡淡一笑,“你瞧人的眼光向来都很准。若今日她与沧眉儿那一唱一和说的事儿都是真的”
太后顿住,沉默了下来,平心静气的看向皇后。
皇后忙道:“说到底是孔府的家事,若是母后要插手,那必然要牵涉到徐大人,徐大人是两朝元老,牵涉到朝中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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