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母亲了,快给母亲请安!”
气的直晕的徐氏这才发现知微手里牵了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又想到这孩子是如何回来的,一口气险些没能提上来,杨嬷嬷扶着顺了好一阵子气,徐氏才缓了过来,眼睛直直盯着卓然,眼里闪过厌恶又怨毒的光芒。
卓然连老太太面子都不给,又何况是对着他连厌恶痛恨神色都掩饰不住的徐氏,自然是紧闭了双唇,眼神淡漠的扫了一眼便又收回来,静静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他是谁啊?哪里来的小杂种也敢喊我娘母亲?!”孔诗乔火大的咋呼道,虽然其实听见知微的声音时,她的脚底便反射性的开始抽痛了起来。恨恨的瞪着知微,眼睛里飞出一把把怨毒仇恨的小刀子,恨不能将知微千刀万剐了去。又见被知微牵着的小男孩竟完全无视自己的娘亲,便连带着也将卓然恨上了。
“妹妹精神看起来不错,可见身上的病都大好了呢,我还没恭喜妹妹康复呢!”知微笑吟吟道,“瞧妹妹精神十足的模样,想来脚底的伤也好了。如此便真的太好了,姐姐这些日子一直都觉得不安,虽是为了救妹妹的性命,可也怕妹妹怨我当日下手太重,是以也不敢贸然去探望妹妹,就怕妹妹见了我反而不利于养病。如今瞧着妹妹这般精力充沛,姐姐便也放心了!卓然,这是你二姐姐,你别怕,二姐姐她并不是大恶人,只不过瞧着面恶了些。你日后与她相处便知道了,今儿二姐姐心情不大好,大约是大病初愈的关系,你要多体谅些,日后处事须得小心些,别惹恼了二姐姐知道么?”
知微不慌不忙又是一番挤兑,瞧着孔诗乔面皮憋得红了又憋青了,最后哆嗦着变成了白色,心里都有些为她担忧起来,这样频繁的变换脸色,身体吃不消可怎么办?
谁知毫不给徐氏面子的卓然这回倒是很给知微的面子,黑沉沉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孔诗乔,仿佛是要将她的容貌记住一般,颔首乖巧道:“我记住了!”
“孔知微你个贱妇生的贱种,你竟敢,竟敢跟这野种这般侮辱于我!我,我跟你拼了!”说着便要红着脸冲过来,满脸扭曲的狰狞!“贱人,小杂种,我不会放过你们!”
杨嬷嬷忙使人拦下她,场面顿时又乱了起来。丫鬟婆子拦着孔诗乔,口里喊着姑娘要冷静之类的话。
先前还抱成团瑟瑟发抖的姨娘们虽仍是脸色惨白,好歹也喘过气来了,不由都好奇的望向一看便是前来解救她们的知微,当下各自心里都活泛了起来。
知微慢慢将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去,神色淡然,然而微微眯起的眼里却冷光一线:“妹妹一口一个贱人杂种,这话若被父亲与祖母听了去,不知心里该作何想了,毕竟妹妹口中的贱人与杂种,都是祖母与父亲亲自认回来的!我倒是挺好奇的,妹妹也喊父亲一声爹爹吧,我跟卓然是贱人是野种,倒不知妹妹又成了什么种呢?”
“你……”孔诗乔气的头顶冒烟,偏又被婆子丫鬟拦着,又被知微挤兑的连还口之力都没有,一双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眶了!
“够了!”徐氏几番调整心态,一腔怒火终于被压了下去,冷冷瞧着知微道:“我不过是教训这些个没规矩的,知微,我不会连教训几个奴才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知微讶然:“母亲这是什么话?您是孔府的当家主母,如何会没资格教训府里的奴才下人?”
知微话音一落,那些个刚松口气的姨娘们集体又白了脸。
知微牵着卓然往前走,直走到被婆子们架着的那位姨娘面前,“只不过这几位都是祖母给父亲抬的姨娘,并非府里头那些个皮糙肉厚的奴才经得起母亲责罚。姨娘这般细皮嫩肉的,若给折腾坏了,父亲心疼不说,祖母怕也要心疼呢!祖母方才还说,府里好不容易多了些新鲜的娇花儿般的面孔,便是为了赏心悦目,也得好好呵护着呢!”
知微那话里的姨娘,细皮嫩肉,新鲜的娇花儿……可不字字句句可都是在戳徐氏的心么!她虽还未到三十,可那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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