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大姑娘。老太太,事情的经过便是这样的,奴婢绝对没有撒谎,老太太明察啊!”
徐氏气的目眦欲裂,“你这贱蹄子,你说谎,你竟敢污蔑我!说,这是谁的注意?”
“夫人,你明知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夫人,姨娘与奴婢都好害怕,姨娘自小长在闺中,便连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的,如何敢对大姑娘做下这等事来……”
“你这贱蹄子,你还敢浑说!”徐氏气的发抖,上前一脚重重踢在云珠背上,云珠当即惨叫一声,险些痛昏过去。
滟姨娘惊呼一声,泪如雨下,忙膝行至云珠身前,张开手臂护着云珠,仰起头来哽声道:“夫人,您有气便打贱妾吧,都是贱妾的主意,可贱妾实在是怕啊……大姑娘是老爷的骨肉,我怎么能对大姑娘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来?夫人,大姑娘也是无辜的,她还这样小呢,便是有天大的错处,也不能这样对她呀!”
“你!”徐氏眉心倏地一跳,恨声道:“你胡说!你说,你跟那贱丫头早就合计好了来害我是不是?你们在我跟前演了那么一出戏,便是为了今日来陷害我!你们好狠,娘,我没做过,我也没有给过任何东西给这贱人!”
“夫人,您如何能这样说!贱妾因得罪了大姑娘,这些日子除了到老太太处请安,余下时间皆是在自个儿院里。您道贱妾与大姑娘合计好了来还您,可贱妾与大姑娘自在你院里那日后便连面也未见过,又是如何合计好了来害夫人?今日贱妾也实在无奈,这才求到夫人面前望夫人为贱妾做主,却不料夫人竟对大姑娘存了那样的心思。夫人,贱妾实在害怕,只得佯装应了您,脱得身后将实情告与大姑娘知,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滟姨娘凄婉的哭诉道。
知微瑟瑟发抖,红着眼道:“母亲,知微入府后素日俱是谨言慎行,言行举止不敢有任何错处。知微自知长在乡野实在粗鄙,怕母亲不喜,更是不敢对母亲有任何不敬。对于母亲所作种种,知微也是能忍便忍了,不敢有任何抱怨。可母亲您告诉我,您究竟为何这般恨我,恨的不能容我,知微自问,并未做任何触怒母亲惹母亲不快之事啊!母亲,方才大夫已经辨认过了,那是大毒的夹竹桃,母亲竟要用那药来害我,我……”
徐氏气的都懵了,胸膛急剧起伏,心里又急又苦,慌慌儿道:“娘,您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出这等事来。”她忽的指向了滟姨娘,“定是她,她与知微有过冲撞,后来让我说了两句,让她给知微道了歉,知微那日大约是心情不大好,言语中便多是轻视之意。她定然便含恨在心了,这两日又被知微克扣了食物不料,新仇旧恨加起来,这便要害了知微……媳妇也不知她为何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娘,娘您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
“老太太,不是夫人猜测的这般。”滟姨娘急急面向老太太,磕头道:“贱妾自入府后,与夫人相安无事,又怎会突然捏造事端来诬陷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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