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甚至不敢想象。
她胸口闷的难受，“你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很早之前，我记不清了。”姜祜声音很是平淡，越这样，墨年年越心疼。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姜祜，只好说着，“没事了，以后不会了。”
她真的没想过，姜祜全都记得。
来一个人，经历一遍，来一个人又经历一遍。
游戏设定中，NPC不该有这些记忆的，只能说……姜祜真的是个bug。
之前她多少知道一点，知道姜姜可能察觉到他生活的世界很诡异，只是没想到真相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
墨年年心疼的摸了摸姜祜的脑袋，安慰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姜祜眸子微闪，蹭了蹭墨年年的手，“您别难过，您来了，我现在比之前好了很多。”
姜祜瓷白的面上带着丝丝崇拜，鸦羽般的睫毛扑扇，整个人又乖又软。
墨年年又忍不住啃了他两口。
啊啊啊！崽崽真的又美又惨。
世界上怎么会有崽崽这么可爱的生物？
姜祜的触感很明显，明显到他忍不住浑身一僵，然后又放松下来。
他思索片刻，转头冲着空气，很轻很轻的吻了一下。
他碰不到墨年年，但是墨年年感受到了。
很轻的一个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讨好。
像极了小奶猫颤颤巍巍的向着这世界释放出信号。
亲完之后，姜祜似乎很不好意思，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墨年年心尖猛的一颤，控制不住的内心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啊啊！
姜姜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萌？
果然人类幼崽什么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可爱的生物。
要不是墨年年还有那么一两分理智，她非得扑上去，在姜祜全身上下亲个遍。
姜祜低着头，声音又软又糯，“今天的事，多谢您了。”
片刻后，他又加了个称呼，“大人。”
国师说，帮他的是神灵。
他不知道。
但就算对面这个他看不见的是魔鬼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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