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父亲进京,你再上门解释,都是一家人。”
瑜初却说:“倒也不必解释,皇叔贵为亲王,若能免了我父王上门请安,就是皇叔的大度了。”
礼亲王怒道:“小小年纪尖酸刻薄,言语间阴阳怪气,成何体统,果然是你爹长年病弱,要你缺乏教养。”
瑜初冷笑:“我的几位堂兄弟姐妹们,又为国为民做了些什么呢,承蒙您的教养?”
“皇妹,不得放肆!”陈茵出言喝止,温婉地对礼亲王道,“皇叔莫要和小孩子计较,待我禀明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好好教导皇妹。”
却见瑜初直挺挺朝皇帝跪下,七姜身为外命妇,也不得不跟着跪下,而瑜初说的话,连带她和茵姐姐都惊讶了,骄傲的郡主当面恳求皇帝:“父王曾将臣女的终身大事托付您来成全,如今臣女有了倾慕之人,倘若觅得两厢情愿,皇上可否成全臣女与中书令之子霍行深的婚事?”
皇帝瞥了眼一旁的礼亲王,收回目光道:“他虽是朕与文武们都器重的青年才俊,奈何品行有待考量,你皇叔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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