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倩一阵脚麻,起身时十分笨拙地撞到了麻将桌的边缘,这一撞,让庄家太太的一张牌甩了出去。
“一筒!我碰!”
“诶诶诶?!你碰什么碰!这不算!”
“收什么收,见光死啊!”
许倩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她局促不安地缩到了一边,眼看着庄家太太的脸越拉越长,出牌的声音越打越响……
“既然没人了……他走了,那我就回去了,谢谢谢谢……”
许倩咽了咽唾沫,她退出了麻将馆,飞似地上完了十几级台阶,总算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咔啦!咔啦!咔啦!”
强迫症一般,许倩确认了十几分钟,她锁好了门,这才长吁一口气,翻箱倒柜找出了屋子里的碘酒和绷带给自己处理脚上的伤口。
“你干什么啊你!”
“哐!”
处理着伤口的时候,许倩听到楼下传来了不甚清楚的争吵声,这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楼下打麻将的太太们为了那一番两番,是不是炸胡,总会大吵特吵。
吵归吵,虽然听着让她这邻居很心烦,但她明天还是要买个果篮送她们的。
今天被跟踪的事,她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呼……呼……”
心有余悸,腿还是发软的,许倩换好了睡衣,打算把窗帘拉好入睡时,她忍不住又再检查了一次窗户有没有锁好。
“咔嚓!”
一瞬亮如白昼,有一个手里拿着高跟鞋的,浑身是血的男人在楼下对着她用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