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窥探起楼下的动静。
他看见楼上男高中生的父亲,那个“啤酒瓶底眼镜”扔了一包又一包的东西在楼下的垃圾箱里。
“呼……呼……”
仿佛是察觉到有人窥探似的,扔完东西的他回头突然看了看四周,卫茗连忙躲到了窗户下,紧紧贴着墙壁,他捂住了自己的嘴,重重的呼气声从他的指缝里传了出来。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卫茗想,如果他能平安无事,他再也不会去听壁脚了。
不知过了多久,卫茗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在窗边睡着了,还流了一衣领的口水。
“要不要报案?”
卫茗突然想到这件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似乎刚刚天亮,他又低下头来看了看手表,时针指向“4”稍稍偏下的位置,分针指向“3”稍稍偏上的位置。
4:14,死一死,这种玩笑可不好笑,卫茗摇了摇头,决定去楼下的垃圾箱里看看。
可到了楼下,已有人先他一步来了,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一块块老年斑一览无余,卫茗从未觉得房东太太如此亲切过。
可这种亲切感也只维持了几分钟。
“真**小气,抠门鬼!扔了一大包虫子!”
“浪费!浪费!这么好的巧克力吃都不吃就扔了!”
“你别想翻了!有手有脚和我这老婆子抢?!”
房东太太咒骂着,从垃圾箱里捡拾出了一些纸壳、废纸、旧衣服,还有一盒看起来不知道何年何月生产的巧克力。
这些显然都是那对父子昨夜搬家时丢弃掉的“废品”。
目送房东太太离开后,卫茗大着胆子凑到了垃圾箱前,看到了房东太太说的“虫子”,确实是一大包虫子,还是活的,黏糊糊的,远远看上去就像化掉的巧克力。
尸体去哪儿了呢?
卫茗疑惑着,突然间他愣住了。
“药……给我药!”
“肚子好痛!”
“这些都是什么?!”
“这是我们研究所新研发的产品……”
卫茗想起来那个父亲曾敲门送过他一盒巧克力,而他昨天吃的就是……
难道这就是那个“药”……
看着还在蠕动的一团团虫子,下一刻,卫茗的肚子也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