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逍主仆同样眸光相视,不过男人们的眼眸里透出的却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更多复杂的内容芙蓉帐暖:狂妃驯冷王。
他这话一出,龙千绝的眸光微微一怔,狭长的鹰眸瞬间眯成一条直线,犀利的精光在赫连律真苍劲的脸颊上来回打量,看着他唇角的笑意越漾越深,就连那双深邃的眸底,笑纹似乎也一点点漾散开来。
龙千绝不疾不缓踱步而出,当眸光对视上女人清冷的水眸時,唇角勾起一抹淡淡浅笑:“素儿,本王过两日要回辽旦一趟。”
龙云墨的速度很快,不过当他看见躺在血泊中的鸽子,粉嫩的小脸不由染上一层痛色,小拳头也不由捏得紧紧地,咬着牙忿忿道:“是什么人要射死它?它不过是一只小小的鸽子……”
“父皇,把信交出来,”赫连素心面色冷然,清澈的水眸同样迸射出冷冽的锋芒。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四年前的一幕再度发生了,让信鸽捎信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龙千绝,想必是有人想阻止他们之间的联络。
“嗯,王爷在哪儿,属下就跟到哪儿,你若真是打算一辈子呆在大漠,属下也跟着您,”莫逍回过神来,低沉的应道。
不复返三个字,听得赫连素心心头喀噔一下,不知怎的就是感觉很不舒服,秀眉轻蹙:“临王管好自己的嘴,你本就是辽旦国的人,回辽旦是理所应当的。”
赫连律真眸底的神色错综复杂的变化着,此時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已经缓缓起身,举手投足间透出无尽优雅,不待他反应过来,已经微微欠身行了礼:“本王先行告退,就不打扰可汗了。”
两日后,龙千绝和莫逍离开了大漠皇宫。
“三公主,其实……男娃儿调皮也是正常的,小主将来还得多靠王爷教导才是,这样将来才能成顶天立地的汉子。”红鸾语重心长的道,言外之意显而易见。rbjo。
“小墨……他今日跟着七公主一起出宫了。”红鸾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红,连忙解释道:“原本奴婢拦下他的,可是……他眨眼间便闪得没有人影儿,奴婢压根儿追不上他。”
時间一天天流逝,赫连素心看似每日惬意度日,内心所受的煎熬只有自己知道,这日主仆二人坐在庭院的大槐树下闲聊,小墨自顾个儿的拿苞谷粒儿喂院落里的鸽子,不经意间的一个抬眸,兴奋的叫出声来:“娘亲,你看,天空又来了一只鸽子。”
红鸾也品尝到了赫连素心新制的可乐,怪异的味道令她一時之间还难以接受,紧蹙的眉头惹来赫连素心的嘲笑。
男人从骨子里透出的威严戾气,不由令人一颤,赫连素心也被男人身上透出的骇人气息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经过这么些年的相处,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有几分了解,除非是他没有做过的事情,否则当你质问他的時候,他并不会否认。
赫连素心没有先开口说话,她清楚自己眼下的位置,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并没的资格去问什么,既便心里会担心,那……她也只会放在心里。
“可汗也应该知道,本王是真心爱素儿的。”龙千绝低沉回应,认真的眸光迎视上男人的眸,同样一眨不眨。
不过,龙千绝已经想好了,这次进京他会带上兵符,直接交出兵权,先发制人,以退为进,倒要看看龙炎麛还想拿他怎么样?若是小皇帝聪明的话,就知道在这个時候应该得理饶人,收回兵权,从此再无瓜葛。
又是响午饭的時间,赫连素心望着御膳房的下人送过来的菜肴,不知怎的莫名涌上一股失落,一般就在对面的那位置,会有一张俊美绝伦的笑脸在餐桌前等着她,可是今天……却没有,
“父皇还要继续装糊涂吗?龙千绝传来的书信,你一定料到了这个,所以像四年前一样,继续用你的方法来阻挠我们。”赫连素心咽了咽喉咙,努力压抑着内心激动的情绪。
好长時间过去,龙千绝一言不发,赫连律真唇角的笑意漾得更深了,咄咄逼人的继续道:“若是临王愿意放弃在辽旦国的一切,来回大漠同素心一起生活,朕可以不再干涉你们之间的感情。”
莫逍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和主子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便已经能够心灵相通了。
很长時间,莫逍和龙千绝才从房间里出来,只是男人依旧平静如水的面色,让女人猜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捉摸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龙炎麛传他进宫,到底只是例行公事,还是真的摆下了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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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出了主子的心思,红鸾忍不住压低嗓音道:“三公主,若不是奴婢昨日亲眼见到,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王爷竟然会亲自下厨,若是依奴婢说,您就原谅王爷吧,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远远地,莫逍望向女人的眸光也变得柔软下来,走在他身侧的龙千绝几乎看也未看他一眼,便知道他的心思,不由低沉道:“这一次回京,你打算将她暂時呆在这儿?”
“娘亲,我们把它埋了吧,它真的好可怜……”龙云墨灵动的水眸闪烁着晶莹,刚才他出来的時候这只鸽子的腿脚都还能够动弹,可是现在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
赫连素心点点头,听见宝贝儿子嘴里还在愤然嘟嚷着:“我一定要替这只鸽子报仇,等我查出来是谁干的,一定要让皇外公砍了他的脑袋。可恶——”
红鸾的秀眉同样蹙得紧紧的,她和赫连素心一样,心里更想知道的是那张字条里到底写着什么?是王爷和莫逍出了什么事,还是他们就快要回来了?那个射鸽夺信的神秘人究竟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