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人,祁子辰并不愿跟她实话实说。
他承诺过洛迟镜,等战火结束,就向陛下禀明,洛迟镜并非贼匪,而是他安插在阳平省的亲信,就是为了等而今反戈恒国公所提前安排的一个棋局。
只有这样的解释,洛迟镜才有可能会被免于问责。
不然,以皇上的手段,只怕是要卸磨杀驴!
干过贼匪,还在阳平省有着这么大的势力,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哪怕明面上放过了,背地里做点什么手脚,谁又知道?
所以,他现在对皇室是有戒备的。
既然陈欣衍问起,他就沿着陈欣衍的推测,说洛迟镜确实是他当年安插在阳平省的部下,为了不引起恒国公的怀疑,而且方便以后的行动,才让他去当了这个山匪头目。
听他这么说,陈欣衍也没有起疑,毕竟与她的猜测吻合。
“原来如此。”她微微颔首,“你的这一步棋,走得倒是高明。”
如果真如他说的这样,确实算得上是高明!
十几年前埋的这一笔,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至于将来如何收场,祁子辰道:“这也很简单,如果最终真的以山匪的旗号将恒国公击败,拿下阳平省,那么,到时候,朝廷方面,走个过场,将山匪降服,问题也就解决了。”
微微思索了一下,陈欣衍道:“根据你的这个方案,明面上,从始至终,朝廷根本就没有出手?而是把消灭恒国公的任务交给了山匪?最后,再走个过场,派出大军,出面将山匪击败,收割胜利?”
祁子辰点头,道:“没错,确实如此。毕竟,我们至今都没有掌握恒国公的罪状,很难以光明正大的手段来对付他。如此,只能换种策略了。”
“这种策略虽然有些见不得光,但是,只要管用,谁又会在乎?”
陈欣衍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道:“你说的很对,真等恒国公做出什么越矩之事,朝廷再发兵讨伐,只怕是很难跟上人家的步伐了。这种情况,只会很被动。恒国公这些年有恃无恐,也是因为知道朝廷没有证据,就不敢动他。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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