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学了个遍。那些先生,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她的了。
有的,回家养老去了。
有的,去外面周游了。
有的,依然留在她的左右,成了她的幕僚,需要的时候给她出谋划策。
最近一年,皇上的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各种吃药。
为此,陈欣衍在一些政务上露面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了。
自此,所有人也都看出来了,皇上这是打算将陈欣衍立为储君了。
不然,又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公主频频出面去处理一些重要的政务?
但是,皇上现在并没有公开说要立陈欣衍为储君。
如此,有些朝臣想反对,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毕竟,这个储君,不是还没立?
过早地跳出来反对,只怕会招致预想不到的后果。
所以,一时间,各位大臣嘴上并没有说什么。
心中,却是在盘算着各种想法。
这个时候,陈旦旦已经不在陈欣衍身边了,而是被调去福泽省当了个县官。
对,县官!
这是让他去基层锻炼了。
但是,官场之上,但凡脑子不瘫的,都看得出来,他这个县官,可不是个普通的县官。
哪怕是省城的一些高官见了他,也都得礼让三分。
所有人都明白,他以后肯定是要回归中央的。
毕竟,一个榜眼,怎么可能会让他一直当个县官?
除非,真的太菜了!
而且,大兴六百多年,就没有殿试三甲在基层做一辈子小官的。
甚至,像陈旦旦这种情形的,都很少有发生。
当然,他也不是先例。
却也算是一个巴掌数得过来的那种了,算是比较少见的。
当初,听说皇上要派他去福泽省,裴念之还想让他争取一下,回归阳平省的。
陈旦旦也确实争取了,但,皇上说什么也不答应。
如此,他只能去福泽省了。
福泽省其实就在京城隔壁,回京一趟倒不是很远。
裴念之虽然很想回阳平省,但是,皇上没有同意,她也就陪着丈夫去了福泽省的山泽县。
而今,他们已经来山泽县两年了,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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