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
他刚好休沐回来,路过这里,就看见陈旦旦在地里干活,不由出言挖苦,“先生本来还打算责罚你呢,却让你给跑了,真是可惜!看来,你是不打算回去了!不过,种地挺好的,以后,你就好好地种着地吧!”
笑了一声,打算回家!
陈旦旦手中锄头一扔,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黄小胖,我看你上次是没被打够对吧?”
地里,陈大石干别的事情去了,苏映巧则是有点内急,到附近找了个地方“方便”去了——乡下人都是这么干的,在外面干活,不可能还跑回家去上茅厕,基本都是在外面解决——所以,二人这时都不在。
不然,黄越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苏映巧刚解决内急回来,就见陈旦旦在揪着黄越,于是就不急着出来,藏在一棵大树的后面观望。
“你想干什么?”黄越被揪住衣领,面对着陈旦旦的怒意,还是有点慌的,“你、你敢动我,我就叫人了!”
“叫!随便叫!”陈旦旦凶着一张脸,盯着黄越,“小爷我反正不读书了,学堂的规矩也约束不到我了,你觉得,我还会怕惹事?”
说着,就要打人!
“陈旦旦!”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陈旦旦本来要动手的,听得这个声音,不由停住。
“爹!陈旦旦要打我!”听得是父亲的声音,黄越不由大喊大叫!
黄山黑着一张脸过来,盯着陈旦旦,“陈旦旦,你做什么?我家阿越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打他?”
黄山也是刚好路过,就碰到了这事。
见黄越他爹来了,陈旦旦把手一挥,将黄越松开,并一把将他推到地面上,哼了一声,道:“自然是他得罪我了,不然,我又怎会动他?”
黄山目光看向儿子,问:“你怎么得罪他了?”
黄越摆着一脸无辜,并站了起来,“我就说让他以后好好种地,并没说别的什么,他就要揍我!”
跟着,还把陈旦旦在学堂把他与郑少杰打了的事情说了!
听了,黄山皱了皱眉,看着陈旦旦,道:“旦旦,读书就去读书,打什么架?先生没有教你们君子动口不动手吗?作为读书人,怎么弄得跟个粗人一样,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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