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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秦,敢这样直呼其名,除了太后也只有她了。
“无妨,”嬴稷微笑地凑到她耳边,“只要你开心怎么叫都可以,你的声音,寡人百听不厌。”
嬴稷说话声音不大,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真真切切。
冬至扭头看向白起,他正和泾阳君嬴芾有说有笑,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整颗心仿佛蒙上了一层霜,失魂落魄地向前走去,没留神脚下一滑,径直向后栽去。
“冬至”
“冬至”
白起和嬴稷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使劲往自己怀里拉。
冬至疼的直皱眉头,稳住身体看看白起又看看嬴稷。
“冬至,有没有伤到哪里?”
“冬至,有没有伤到哪里?”
两人异口同声的关切询问。
冬至犯了难,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该先回答谁。
一行人完全没有被三人打扰了兴致,径直往前走去。
跟在嬴稷身后的谬新左右为难,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万一他走了,两人动起手来,王上可不是将军的对手啊!
思前想后,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理由,马桶该刷了,对刷马桶去,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退后,飞也似地逃离这无声的硝烟战场。
“你放手,”嬴稷命令道。
“我不放,”白起当仁不让,“是我先扶住冬至的。”
冬至“……”
“我是秦王,你是臣子,你要听我的命令。”
“这里不是朝堂。”
“你……”嬴稷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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