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么你?”香椿怒目圆睁,“我不过是看在管家的面上才对你礼让几分,别给脸不要脸。”
“你……”云珠气的脸色惨白,用手指着她终究没有怒吼出来,将军对这件婚事一直负隅顽抗,若不是自己以死相逼,夫人好言相劝,他怎么会点头同意,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失了妇德,岂不是有悔婚的理由了。
“哼!”香椿冷哼一声,伸了个懒腰向外面走去。
“你去哪里?”
“睡觉,难不成看着你发疯啊!”
“你……”看着如此嚣张的人,云珠无计可施,只有跺脚的份。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咒骂了几句,倒在床榻上翻个身呼呼地睡了过去。
“想好了吗?”西博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这丫头撑着下巴咬着手指头还在冥思苦想,这要真中毒了,恐怕也来不及了吧!
“好了,好了。”
西博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个……”冬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我好像确实没什么事需要人帮忙完成。”
国没了,家没了,连最亲近的人也疏离了,她在这世上,还真是无牵无挂了。
“真的没有吗?”西博好意提醒,“好朋友或者是你心仪之人?”
好朋友?恐怕只有涼阜了,可惜他已经不在了,心仪的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说到心仪之人,她想起了什么,“他还好吗?”
“你说的他是谁?”
“他啊!”冬至下了很大的决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