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开始收敛自己,不提出过分的要求,可她还是没有保住宋国,没有守住母亲。
“怎么哭了?”嬴稷见她眼角泛着泪光,抬袖准备擦拭。
冬至别过脸去,“我吃饱了。”
“怎么了?”桌上的菜都没有动怎么就吃饱了,难道自己说错什么话,惹她不开心了?
“我……我想起了我的家人。”
“我就是你的家人,”嬴稷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我嬴稷永远不会离弃你,不会背叛你,永远是你可靠的支柱,不变的信赖。”
冬至错愕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从感动转为冷漠,“可惜你是嬴稷。”
“如果你喜欢,我永远都是那个跟在你身后的王嬴。”
可惜你不是,指尖慢慢向腰间的匕首摸过去。
“王上……”进门的叶阳一见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脸色顿时不悦,“臣妾给王上请安。”
冬至忙收回手推开嬴稷。
“你怎么来了?”嬴稷眉头一皱,眼神从她身上轻飘飘地一扫而过。
叶阳面露难色,怯怯地扬扬手中的漆红盒子,“听闻冬至姑娘来到宫中,臣妾内心欢喜,特意做了几样点心送过来。”
“王后,”冬至忙上前施礼。
“妹妹,”叶阳笑脸盈盈地扶住她,“妹妹无须多礼,听闻妹妹这几日身体不适,我现在才来探望,还请妹妹见谅。”
嬴稷见两人相谈甚欢,放下心中的戒备,“王后来的正好,正好替寡人陪陪冬至,我去议事厅处理一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