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看着她质问的眼神转过脸去,“现在的你快乐吗?”
冬至垂下头去不言语,从牢房出来后,她想了很多很多,如果一开始她就随母亲而去,一开始就听母亲的话好好活下去,不想着复仇,不来秦国,不认识涼阜,不认识他,她是不是会过得很快乐。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嬴稷近乎祈求地扶住她的肩膀,“敞开你的心扉,试着接受寡人的心意,或许你会发现我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
冬至本能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双手,“我累了。”
“冬至……”
“秦王,”看着他微微一笑,“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无话不谈的那种。”
“寡人不要只做你的好朋友,”嬴稷挥舞着宽大的袖摆耍赖般,“我要的是和你不离不弃举案齐眉。”
冬至叹了口气,这人怎么如此钻牛角尖,好赖话听不进去,“那我们就做举案齐眉的好朋友吧!”
嬴稷“……,”举案齐眉的好朋友,亏你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