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一身白色裘服的嬴稷直接从床榻上走了下来,“谁人不知我大秦有太后,有四贵主位,我这个王上露不露面又有何干?”
“王上,”旁边的内侍长谬新起身扶住他,“王上这种话万不可招摇,倘若被太后听了去,恐怕又是一通训斥了。”
“难道寡人说错了吗?”嬴稷冷笑一声,“这个大秦没有了嬴稷,不是还有泾阳君嬴芾、高陵君嬴悝。”
“王上,”谬新吓的脸色都变了,紧张地看看门外,招手示意所有人出去,“王上,您是大秦的王,是天之所向,这种话万万不可提,这种想法也万万不可有。”
“这不是很正常吗?”顾不得天气寒冷,嬴稷直接坐在地上,“哪个王上不是踏着手足的尸骨做上这万人瞩目的位置。”
“王上,”谬新惊恐地捂住他的嘴,“这种话你就当着我的面唠叨唠叨就可以了,万不可当着太后的面提,否则她老人家又该不高兴了。”
“太后不高兴?可有人问问寡人心里是否高兴?”从继位到现在,名义上他是大秦的王,实际不过是傀儡而已,被母后左右,被达贵左右,他这个王位还有什么意义。
“王上还在为穰侯的事怄火?”谬新终于阴白王上为何无端端发无名火了,“王上可还记得,你的王位如何所得?”
嬴稷转过脸去不言语,他当然记得,年幼时他在燕为质子,秦武王在周举鼎而殁,秦武王嬴荡虽然有妻子,却没有子嗣,导致秦宫中众兄弟争夺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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