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我请来了,你们聊。”
时间紧迫,该处理的事情都得在萧行野妹妹到来之前处理干净。
白纸黑字的法律效率,加上苏禾的妻子身份,财产不给她都难。
忙了一个上午,终于赶在萧行野妹妹到之前都处理干净。
萧行野也累了,他吃不下什么东西,很快就睡了。
看他短短几天消瘦成这样,苏清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和苏禾从病房出来,去苏禾的办公室,路上苏清又看到医院里各种各色的人。
这里的悲欢离合几乎每天上演好几次。
“苏禾,你在这里待久了,会不会麻木了。”
苏禾一下子明白她的意思。
“麻木不至于,只是工作调性让我们没那么不能接受生死,但是我想发生在亲人身上,接受不了还是接受不了。”
“苏禾,你有时候会不会想起妈,你想过要和她联系吗?”
萧行野都这样了,他妹妹的到来也不过是为了财产。
那叶兰玫呢,如果他们谁出了事,叶兰玫可以回来吗,那种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惦记自己的孩子而回来的样子。
这个问题,算是在戳苏禾的痛点了。
从小到大,在她记忆里,叶兰玫都是缺失的。
他们将她领养,但除了苏御和苏云舟,其他人对她都很冷淡。
就连奶奶也是她长大了,学有所成以后,才慢慢关系变好的,好像变得格外优秀了,奶奶才承认她的存在。
至于叶兰玫。
“苏清,其实我不知道母爱是什么,我也没有想过叶兰玫女士,跟她联络的话,这种事我也做不出来。”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她今天没有出诊,但办公室其他医生那里病人也蛮多。
她带苏清到里面的休息室,拿了冰箱里的矿泉水给她。
苏清接了过来,喝一口:“我也很久没联系她,以前我还想,晾她几天,她就知道我的重要了,后来发现我晾她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好像都没有问题,如果我生病了或者死了,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我也不期望能看到她来送我了。”
话落,苏禾敲敲她的脑门:“你瞎说些什么呢,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