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回家呀?”苏清自然能做到坦然的工作,就怕她的同事没办法对她一视同仁了。
秦牧看了眼向凡说:“把人带到会议室,我们这就过去。”
苏清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也知道今天这件事他是不会善了了。
短暂的休息,苏清随秦牧去了会议室。
门打开,曲以迪已经在这儿了,她的伤似乎也简单处理了,仪容看起来也没那么狼狈。
哎,何必呢。
苏清跟着秦牧坐下,和曲以迪隔着挺远的距离。
泾渭分明。
“李维宁呢?”
向凡摸了摸鼻子,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秦牧冷冷看过去,他才说:“到公司听说苏清受伤了就去了设计部,现在应该……”
“苏清!你没事吧!”
话没说完,一个人影冲过来作势要去拉苏清,秦牧眼疾手快将苏清护在怀里。
脸上泛起薄怒。
李维宁没刹住闸,手磕到桌边,痛的直蹙眉。
“苏清。”
苏清扯了扯嘴角,她不知道秦牧叫李维宁来干嘛,难不成他们公开关系了,秦牧第一个就想让李维宁知道吗?
“我还好。”
“好什么好。”
秦牧冷嗤:“李维宁,麻烦你解释一下曲家发生的事情。”
李维宁其实已经通过别人的只言片语勾勒出今天发生的事情了。
他知道苏清受伤可能与自己有关。
“我只是想给曲家一个教训,让曲以迪不要再打扰苏清,而且我想这事儿也一举两得,她也不会打扰表哥了啊。”
李维宁拉开椅子顺势要坐下,秦牧长腿一蹬,椅子被蹬开,李维宁一屁.股坐到地上。
“表哥!”
秦牧抬了抬下巴,瞅都不瞅一眼,倒是将目光投向曲以迪:“听懂了吗,你们家的事,是李维宁找人做的,李维宁虽然是我们公司的人,但这次事件跟秦建无关,属于他的个人行为,想追责追他自己就行,秦建和曲家关于这个项目的一切都还算数。”
苏清和曲以迪都惊了。
李维宁你他妈怎么当上总经理的,就离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