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刚去世的时候,楚国发兵侵占了商於,并且将国界推进六百里,商於等十六座城池就并入了楚国版图。所以,一提起这个,很多秦人都会愤慨。”
嬴战长叹一声,原来是领土的纠纷。不过想想以往雍州和大楚国的实力对比,即便被侵占的领土再多,也只能忍气吞声,而不敢讨要吧。
大楚国使节张了张嘴,却仿佛吞了苍蝇一样恶心,想要说的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向左右使了个眼神,立刻,几个身形魁梧的武士冲入人群,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将一个瘦小的男子丢到了使节身前。
“是越国人,是勾火的随从,我记得他。”
“对,就是那个狗货的人,绝对没错。”
…………
楚国使节此时杀人的心思都有了。他是奉了楚王的命令,前来与秦国,尤其是秦君嬴征搞好关系的,只是刚刚有个良好的开头,就被这个越国人破坏了,这些越国人真是搅屎棍一样,在哪就要把哪搞得乌烟瘴气。
那越国人知道自己必然无法活下去,索性也就置生死度外,大声说道:“楚国侵占雍州商於十六城,六百里领土,十几年间所生的税赋徭役,只怕要远高于这些礼品吧。楚王慷他人之慨,倒是好手段啊。”
“竖子!胆敢对我王不敬!”
抓着越国人的那个武士听到他侮辱自己国君,顿时气得刀眉倒竖,哇呀呀一声大喝,粗壮的手臂抓着那越国人双腿猛地一撕,越国人从胯间到颈部被撕成两片。而且那越国人一时间还没死透,半片身子在地上挣扎翻滚,惨叫哀嚎,这血腥的场景足以成为数万人挥之不去的噩梦。
楚国使节倒没有制止手下,相反,那手下的行为正合了他的心意,如果让这个越国人继续叽歪下去,只怕会令秦国对大楚生出仇视心态。
大楚国使节向嬴征拱了拱手,歉声道:“方才本使疏忽,忘记说了一件事情。”说着,使节向手下挥手示意,十几名武士每人拖着一个托盘走向高台上的嬴征。
“这是商於六百里的山水图、在籍人丁数目和名册。我王赠与秦君的礼物数量庞大,运输不易,所以全都封存在商於等城池仓廪中。不过秦君请放心,各个仓廪都有军士把守,万无一失。秦君只需着人前去交接,这些礼品连同商於六百里领土全数送予秦君。”
听到这话,嬴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听了越国人的话语的确不舒服,可是领土失而复得,已经是做梦都会笑醒的事情了,也不必强求什么了。再说,楚王对自己还是十分客气的,如果自己不依不饶,只会让天下人看不起。
“还请贵使代为转达孤的谢意,楚王恩情,孤永记于心。”
下方秦国的民众全都高声的欢呼起来,声浪一波接一波,潮声般不间断。毕竟收复领土,而且是从大楚国手中收复领土,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却在嬴征手里变成了可能,这如何不令人激动。
大楚国之后,其他各国也都奉上了林林总总的礼物,只是都比不上楚王那般丰厚,不过礼轻人意重,嬴征倒也不在意这些,对每一个使节,无论其国家大小强弱,嬴征都拱手示谢。庆典结束后,嬴征一一向其国君致信表达谢意,同时奉上一份丰厚的礼物请使节转交回去。
雍州刚刚立国,虽然在几个大国之间比较吃得开,但是这些效果的关系也不容忽视,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嬴战陪着嬴征,直到三更时分,嬴征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那年轻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嬴战打趣着说道:“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哥这是新君初立,可比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重大多了,却怎的如此萎靡不振呢!”
嬴征无力的摇了摇头,随口问道:“对了,洞房花烛夜我倒是清楚,可那个金榜题名时是什么?天下间还有什么事情堪比洞房花烛夜?”
嬴战无奈,不得不为嬴征大致的讲述了一番科举取材的内容,却没想到嬴征激动地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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