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三千‘混’沌之魔时,有一百个漏网之鱼,就是十天十地巫神的原身。世间有三千本源,巫神窃据其中一百,剩余两千九百隐在世间各处,或是化成生灵,或是融入生灵。妖族的那些妖神和我们人族的大神通者都是各种本源力量的化身。”
嬴战愣了愣,没想到还有这么回事。看样子芈‘玉’的读心术和庆尚的离魂术都是这三千本源力量中的一种了,也就是说,如果任由这些天赋异禀的人修炼下去,一个个都能成为大神通者。
老头继续说道:“巫族和妖族格局已定,我人族却新立未稳,不知何人当主,所以,我人族大神通者相约,以大千世界为棋盘,以万物众生为棋子,以见分晓。”
嬴战琢磨了一下,说道:“大夏、大商、大周都是你们的棋子吧?”
“没错,这些王侯将相甚至一些贩夫走卒,都有可能是博弈的工具,他们的生死兴衰,都是背后斗法的结果。一个王朝的兴起和衰落,都是上界各个势力角逐的结果。”
嬴战暗骂一声,这些大神通者也太不把人间当回事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到头来,受苦的还是百姓们。不过想了想他们那种俯览众生的姿态,嬴战就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
而且,嬴战知道,自己是以分魂离魄巫术造就的生命,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棋子,只是穿越令自己脱离了棋子的范畴,脱离了棋手的‘操’控,更是脱离了棋局,自己主宰了自己的命运。
“我母亲是哪一派的?”
“她是巫族巫神,只是她身上还有我人族的血脉,她加入了人族,是我人族的一份子。她十世轮回,隐约‘摸’清了宿命的轨迹,才把你安排在了那个时间和地点。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那道友,也就是姜小子的主人颠倒命运,令九龙气运偏离了轨迹,没有降在你身上,而是降在了符离东身上。只是,你令我们出乎意料,竟然硬生生集齐了九龙气运。”
“这么说,我是最后的赢家?”
老头笑了笑,“谁输谁赢,都是人族,无论谁做主,终究是我们人族的一份子。”
嬴战心头蓦地一紧,他想到了弥赛亚手中的黄金匣子,想到了那张神秘的羊皮纸,不由问道:“那个黄金匣子是什么来路?”
“不是说了么,三千本源力量转世成生灵,再一步步修炼,强大起来,西方那旮旯是那个人的棋盘,无足紧要。”
嬴战心中暗道:你们这群老家伙在中原争来斗去,却让西方那些蛮夷坐大,最后近乎一统大千世界。真是可恶!
“如果被那个人的棋子坐大,一统大千世界会如何?”
老头无所谓的说道:“只要是我人族,谁主天下沉浮又有何区别?”
嬴战都差点破口大骂了。说到底,嬴战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原人,他还没有那么崇高的境界,没有那么高尚的人格。满汉一家都不能真正的实现,东西一体又怎么可能做到。当然,如果是中原为主,西方为次也并无不可。
“既然咱们是一家人,你有什么对我说的么?”
老头赞赏的看了看嬴战,说道:“的确,巫族恨你‘欲’死,妖族暧昧不明,人族大神通者未必都扶携你,暗中下绊子的防不胜防。这些,都要靠你自己小心谨慎了。”
嬴战自信一笑,“那,是不是说,我大秦帝国的江山可以二世、三世、万世?”
老头点了点头,“如果不出意外,你们的江山可以坐到大千世界毁灭。”
大千世界毁灭?
嬴战心中蓦地一绷,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了。
“大千世界毁灭会如何?”
“所有生灵所有文明所有技法均毁于一旦,幸运的,还能留下这个世界的种子,以待他日涅槃重生,不幸的,就只能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嬴战长舒一口气,他隐约明白了祖龙金人的来历和功用的原理。
老头呵呵一笑,随后驾着青牛缓缓飞上天空,一边走,一边念叨着:“天地之气,合而为一,分为‘阴’阳,制为四时,列为五行。行者,行也。其行不同,故谓之五行……五行生克,五德始终。国有四维:一维绝则倾,二维绝则危,三维绝则覆,四维绝则灭。倾可正也,危可安也,覆可起也,天下可复错也。何谓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
人影杳杳,声音渺渺,老者骑牛而去,没入云间。
嬴战不自觉的在草地上行走,脑海中还回‘荡’着老者临走前念叨的那些话语,似有所悟,却又糊里糊涂。老者这些话似乎是一种警醒,又似乎是一种告诫,至于如何解读,还得以后慢慢钻研才是。
朝着天空深深一躬,嬴战缓缓起身,长呼一空气,极目远眺四方八极那辽阔无垠的疆域,泛着金光的祖龙金人缓缓浮现在他手中。
“这就是上一个世界的种子么?不知是什么样的大神通者才能为世界留下这么神奇的种子,我治理的这个世界,今后又会是什么样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