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呢?难道谢盛政那个家夥不知道改革中的国家,需要的是足够的人力和物力去发展吗?唉,算了。现在还想这些干什麽呢?都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呀``````
淡淡的自嘲,伴随著那微微的心酸,这样的达云阳,也让旁边的瑞葛感觉到了,说不出为什麽,自己就是觉得这个好朋友和自己有著一样的悲伤,下意识的,瑞葛已经轻轻的拍了达云阳肩上一下,却并没有说什麽。
达云阳感觉到了瑞葛的安慰意思,轻轻一笑,道:“我没事了,还是看戏吧。”
场中的二人依然还在说著话。
“明叔叔,所以什麽呢?”听到明修玉这样的说,幕席文念忙著急的问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只是由於人手本来就不够,现在又要抽人手去追那些杀人者,所以了``````”明修玉那麽的说著。
“明叔叔,请你一定要帮忙呀,我在这里求你了。”幕席文念眼中已经流出了泪水来,而负跻丫?墙辛顺隼础?
“这样叫我很为难呀,这样吧,小念,今晚在这里陪叔叔,那麽叔叔明天去给你想办法,怎麽样?”说著说著,明修玉已经奸笑著走到了幕席文念的身边。
幕席文念心中一惊,忙回退了几步,急著说:“明叔叔,你想干什麽呀?”
“哎呀,别这样嘛,叔叔想你好久了,来``````啊,你干什麽?”已经扑了上去的明修玉,在准备享受时,头上一痛,忙向後退了回去,只看到哭著的幕席文念手中拿著一个烂掉的小花瓶时,叫了出来。
而幕席文念依然还是在哭著,而现在的她,看起来分外的柔弱,“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明修玉站了起来,走了回去,冷冷的说道:“现在你不过是个落难的贵族小姐罢了,什麽都不是,而且你还想报你父亲的仇吗?我告诉你,那些杀人者可是四处流浪的家夥,如果不快点去抓,那麽他们可是会消失的哦。”
停了一停,在确定了幕席文念是在听著自己的话时,明修玉才继续的说下去,“放心吧,跟了我,我就帮你报你父亲的仇,而且还会让你继续的过著贵族的好生活,怎麽样?跟了我吧。”反正我也快要将你交给那些人,所以就要好好享受你一下了。
听到这里时,幕席文念已经停下了哭泣,而是脸色苍白的望向了明修玉,而忽然一下子将自己手上的半截花瓶扔了过去,然後向著门外而去。
明修玉先是一怒,马上又笑了出来,说道:“我就是喜欢你的蛮横劲,记住,我等你答复只到明天。”
望著跑远的幕席文念,明修玉忽然又说道:“对了,你的那个奴仆似乎已经逃跑掉了,你在这里什麽都没有,你在这里只有靠我了。”
她的身体微微的一震,之後是跑得更快了。
屋顶上的达云阳,看到戏已经结束,当然是站了起来,轻轻的道:“谁说她什麽也没有?她不是还有著她贵族的骄傲吗?而且也还有我的帮助嘛``````”说完,向著幕席文念跑出去的地方淡淡一笑。
再之後嘛,两人又像是住客栈似的,自由的走进了监牢中,当瑞葛看著牢头为自己的狱门关了房间後,又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时,更是惊绝这样的神奇了。
达云阳望著这样的瑞葛只是一笑,又回忆起了先前幕席文念的样子,似乎已经是逐渐在成长了,可惜的是,她的骄傲却不是自己认识的另一个人的骄傲一样,那个她嘛,却是要更加骄傲自己一些,更加坚信自己一些,而小念呀,你还早著呢,咦?我怎麽也叫她小念了呢?
这样,一个人在成长,而另一个人则即将要开始发威,当然了,这个人身边,还有著一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