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互通。钱为业不愿参与官斗,所以信一送出便起身告辞道:“钱某受人之托已经完成,明日在听雨楼等候王爷的消息!”
刘歆的心理素质果然非凡,片刻之间已经恢复常态,反而笑道:“钱老板来一趟不容易,不如我们把酒言欢,谈些生意上的事?”
钱为业露出惊恐之色道:“王爷,在下只是一个信使而已,不敢多加叨扰!”他害怕刘歆怀疑他知道信上内容而杀人灭口,所以才会一再解释,自称钱某也变成了在下!
刘歆劝道:“钱老板若不留下,恐怕会丧失一个赚大钱的机会啊!”
钱为业听到有赚钱的机会,先不管是真是假,听来便知,所以他犹豫再三,最终选择了留下。商人以利为生,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赚钱机会。
刘歆问道:“不知钱老板有多大产业?”
钱为业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就答道:“说出来怕王爷笑话,在下苦心经营多年,倒也有些积蓄!”
“哈哈哈哈!”刘歆笑道:“钱老板不打算交我这个朋友啊!”
“不敢不敢,只是钱某深知钱财不益外露之理,并非有意隐瞒王爷!”
刘歆道:“我打听你的产业并无它意,只是想弄清楚这笔买卖钱老板能否吃的下,如果不成,我就另选他人入伙!”
刘歆的口气之大差点把钱为业震住,但他还是露出怀疑之色,向前欠了欠肥胖的身子道:“不知安王说的是什么生意?”
刘歆道:“煤炭!”
钱为业摸了摸圆滚滚的下巴,其实他下额并无胡须,面带疑色道:“我还没有涉足煤炭生意,但是据我所知,当今天下的煤炭资源多分布在秦,赵两国,楚国也少有分布,大汉的煤炭却极为匮乏,不知安王说的矿藏是在哪里?”
说罢他自己倒不好意思地笑了,如果刘歆真有煤炭资源,现在也断然不会告诉他。他果然圆滑异常,紧着便问道:“不知王爷需要小的为您做些什么!”
刘歆望着他眼中的贪婪目光,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香茗,轻轻放下茶盏,卖了个关子道:“明天在听雨楼,我自然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