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带来鞍马劳顿之苦还望海涵呐!”
“哈哈”许员外抚须而笑道:“靖王客气了,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说话还这么见外?”
这时候刘显身后走出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对着许员外一辑扫地,恭敬道:“侄儿拜见岳父岳母!”
许员外笑着受了这一礼,急忙将他掺了起来:“这个礼我提前先受下了,哈哈!”
靖王刘显之子刘歆,今年二十五岁,相貌堂堂,生得一表人才。年初与许员外家千金许诺订下婚事,大婚之日定在九月初九,算起来还有两个月时间。
许员外曾在朝中官拜太常,属九卿之一,掌管礼乐社稷、宗庙礼仪,朝堂之上尚有一席位置。按理说以他的官职把女儿嫁入帝王家算是高攀,但靖王被贬之后,虽然留有亲王封号但地位大不如前,所以两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两家主人拥簇着进入府宅,下人门开始搬运随行的贺礼。“哎,那个谁,手脚麻利点!”
刘歆抬头望去,却见刘府管家刘忠,正对自己指手画脚。刘忠贪财,动辄对下人进行打骂,只因刘歆不是刘府的下人,所以他并没有为难自己。
“好勒!”
刘歆应了一声,急忙帮人抬箱子进去。刘忠在他身后不屑地甩了甩手,道:“这号下人,真够呛!”
说实话,刘歆三个月前救了许诺一命,从那之后许员外就收留了他,名义上是下人,但他的地位却是下人中的“上人”,粗活重活从来没做过。但他仍对自己的命运唏嘘不已——古代也不是那么好混的,平头百姓很难融入将相之家。即便是做下人,还要对人家感恩戴德。
刘歆刚一见到靖王之子刘歆的时候,心中没来由地悸动了一下。穿越到这个年代之后竟然遇到和自己重名的人,他总觉得自己命运会和那个年轻人紧密连系在一起。
时间到了正午时分,府中开席,地位高的客人都到了正堂用餐,前院坐的多为地方小官和商人,可见商人的地位不是太高,能于地方小官坐在一起也是他们的荣幸了。
像刘歆这等下人都坐在了偏院,即便如此也是沾了许员外千金的光,如果不是这层关系,他们统统都要到门外和普通百姓吃流水席去。
酒过三巡,靖王从正堂走了出来,管家刘忠托着酒盘跟在身后。这样场合,主人是应该和大家见见面的,从人慌忙站起,说着各类巴结奉承的话,向靖王祝寿。三杯之后,刘显提出了个彩头,如果对上对联,便可得到他亲手所写的墨宝一副。众人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刘显的兄长必竟是当今皇上,亲王的手书可谓是千金难求的。
“花香满庭院。”靖王望着花园中的菊花念出了上联。此联难度不大,意思也就是烘托一下热闹的气氛而已。同时他心里也感叹了一下,秋天的菊花正与自己的年龄相似,年已过半,人生也走过了一半。
他话音刚落,只听正堂一侧有人朗声对出下联道:“院庭满香花!”
“哈哈哈哈!”
见是一许家下人所对,院中所坐众人齐声笑了起来,其中一人道:“你这下联根本不对仗,做不得数!”
靖王却笑道:“虽然不算工整,但有些妙趣,刘忠,打赏纹银十两!”
凭刘歆这样的身份,既便对上了对联也不会得到墨宝的。他从刘忠手里接过纹银,反手悄悄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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