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川唇角是笑,俯身下来,吻上她的脖颈。
令人恶心的触感一下子蔓延,杜雪用力的反抗,林岩川的双手按住她的双手,吻在她的锁骨上面:“反抗?章东远这样做的时候,你明明很喜欢!你不是说我比不上他吗?那就来比一比!我那么爱你!”
“林岩川你滚开!”杜雪挣扎不过,用力的大声。
可是那种绵密而恶心的触感一直向下,林岩川陡然放开她的一只手,身子偏向一边,压住她的胳膊,空出一只手来。
“吧”的一声,衣扣崩开的声音。
“林岩川,你……”杜雪大叫,这样的小旅店隔音并不好,大声叫隔壁房间是能听见的。
可是声音被吞没下去,林岩川又压下来,一手拉高她的手腕,唇压着到她的唇上,她狠狠的咬下去!
林岩川吃痛的退开,可是随即大掌覆盖而下,捂住她的嘴!
动作越来越剧烈,他的吻落下去,辗转在她胸口前,杜雪用力的挣扎,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林岩川俨然已经疯狂,沉迷在里面,呼吸也是越来越粗重,身体磨蹭着在她身上。
这种时候,她根本没办法阻止。
林岩川的手往下面伸过去,想要拽开她的下身:“章东远有的,我也一样会有,杜雪,你,我一样会有。”
声音里已经有的癫狂。
松开她的一只手,空出来去解开她牛仔裤的裤扣。
杜雪抬头,看见床头柜上面的烟灰缸。
伸手去够,够不到,用力的一挣,推开林岩川一点,伸手猛的把烟灰缸抓在手里!
下一秒,身体就被扑住,林岩川欺身上来,杜雪顾不上想,狠狠的砸下去,用手里的烟灰缸砸在林岩川的头上!
“啪”的一声闷响,烟灰缸碎裂在她手里。手上有血流下来,她什么都来不及想,身上的压力一轻,她看着林岩川手捂着额头,露出痛苦的表情。
杜雪急忙的从床上起来,抓起身上还挂着的衣服,跑到门口去,小心谨慎的盯着林岩川。
林岩川手捂着伤口,血从头上流下来,红的触目惊心,不敢相信的回头看着杜雪,想要站起来。
杜雪手捏在门把手上面,林岩川却是重重的倒下,双眼还盯着在杜雪身上,杜雪胡乱的扣上自己胸前的扣子,转身开了房门,快步的出去。
门口的看护还在,看见她衣衫不整的出来,正想问,她已经大步的跑着出去。
***
跑出旅店,走在外面的马路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想到刚才的一切,觉得好像是一场噩梦,可是那样怕,怕的厉害……
杜雪呆呆愣愣的走在路上。
面前一辆车子猛然的靠着路边停下,有人冲过来,大声:“杜雪!”
杜雪抬头,几乎是不认识,茫然的看了两秒,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卫铭……”杜雪声音小小的,看着面前的人,叫出声音来。
身上一暖,是卫铭紧紧的抱住了她,抱着她在怀里。
“出了什么事?章东远说你在旅店,我过来,你怎么在这里?谁欺负你了?是章东远?他做了什么?”卫铭一连串的追问,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恨的那样明显。
杜雪听着他的话,眼泪落下来,不住的掉眼泪。
有了那么一点点安全感。
有卫铭在,不会有事。
卫铭等不到她的回答,只觉得胸前湿漉漉的,知道是她的泪水,急忙的又说:“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来了,没人能欺负你,小雪,没人能欺负你了……别怕,别怕,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你别哭,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
越是听着卫铭的话,就越是哭。
哭的声音越来越大。
仿佛是要把所有的难过,全都宣泄出来。
那些刚才被林岩川压着时候的害怕,那些看着章东远离开的背影时候的心酸,在章东远婚礼上最没有资格的人站在角落的那种难过,兜兜转转却怎么也都没有办法,以为可以,却怎么都不行的那些压抑,全都发泄出来。
“小雪,我应该早点来……”卫铭的声音,压抑的低低。
紧紧的抱住杜雪。
杜雪没有听出来,那声音里带着的一点哽咽。
卫铭的眼眶微微的红,紧紧紧紧的抱着杜雪,用力的抱住,似乎要把她揉着到身体里面去。
应该早点来……
很多时候他都想说这样一句,可是永远是晚了一点。
从听从家里的安排去了部队,杜雪给他写信说有了林岩川的时候,他就晚了……
接到信的那一天的晚上,他一个人去操场的双杠上面坐着,黑夜黑的彻底,部队不在城市里,入夜就是黑漆漆的一片,满天星子灿烂,他抬头看着,在外面呆了一夜,整整一夜。
第二天,被露水打的整个人发烧了两天。
队长问他怎么了,他说自己晚了一点,没表白,失恋了。
还成了班里的笑料。
***
要不是人家从一而终,是绝对的亲妈,真想给卫铭童鞋扶正了……
卫铭孩子,亲妈要是不忙,给你开个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