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另外在一个地方安了家,对人说自己是个寡妇,男人死了,被族人霸占了财产,只得带着儿女远离故土,去往他乡求生。
妇人落地之处是仍旧是一个山村,比之前的稍微不那么偏远,但村民一样纯朴。他们相信了她的话,收留了这一家孤儿寡母,因妇人手中还有些薄银,村长做主划了几块荒地给她种,还带着村民们帮她盖了草屋。
少女在路上就醒来了,她之所以会昏迷不醒,不是因为扭伤了脚所致,脚虽受伤,却只是扭伤,不至于让人昏迷,她之所以昏倒,有两个原因,一是山谷中无食物,饿了太多天,二是她的头在掉下山谷时给磕伤了,脑后起了个大包,没死算她命大。
这些是妇人猜测的,因为那个少女一问三不知,她失去了原本的记忆。
妇人心想,难道这是天意?本来心中的焦虑放下了,既然少女失忆了,便不是她不帮其寻找家人,她这么说服自己。
从此后,妇人就带着两个孩子在此地安了家,两个孩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少女和母亲一起辛苦劳作,供少年读书,只是山间的劳作并没有让她的美丽受损,她越长越美丽。
少年也很心痛女孩,舍不得她吃苦,读书读累了休息之余,也不闲着,赶紧帮着担水劈柴,这一切母亲都看在眼中,她也真心将少女当成了亲生女儿对待。
少女尽管失忆了,可是醒来后的记忆却还在,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家的女儿,因为妇人之前曾询问过她家在哪里,父母是什么人,她只是不记得,妇人要认她当女儿,也就顺从了。
两个人的感情水到渠成,少女觉得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就是被她称作哥哥的那个人,在少年十八岁那年,二人成了亲,村人都来道贺,平日里的大家都瞧出来了,只道少女是童养媳。
新婚不久,朝庭开科取士,小夫妻一朝分离,丈夫离开家进京赶考。
男了寒窗苦读十余年,还以为自己这一去定会一朝得志,谁曾想放榜时名落孙山,他不相信自己会落榜,因为同住一家店的另一位考生都中了,那人的才学比之自己,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从同样落榜的考生口中听到些内幕,才晓得朝中*已极,没有关系没有银子,想考中是难上加难。
就在他失望准备返家的时候,突然有人找到了他,并说是受主人之托寻找自家的少爷。男子从未听母亲提过父亲还在世,不过当对方拿出一个中年男人的画像,并讲了情由,他就选择了相信,只因那画像的男人与他太过相像,若非上了年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藏在心底没有挑明,那就是他受够了当穷人,来人的话很是诱惑了他。他承诺过要给妻子和母亲最好的生活,要给她们挣诰命夫人的称号,光靠自己,他什么也做不到。
于是他听来人的话留在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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