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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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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寒光,当年是她失策,相信了那起奴才之言,谁想到太平这丫头竟然变得这么生龙活虎?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那张有几分像洛氏的脸总在她面前晃,让她寝室难安,她不想看到太平。

    蒋氏惊觉有些事慕云飞已经起疑,所以太平不能够在慕家出事,但是出了慕家,那就怀疑不到她的头上了。如果太平发现了自己嫁的是个傻子,心情激怒之下,做出些什么事来,也是很合乎常理的!

    至于苏家,她不怕,反正对外说的都是太平要嫁苏幕染,事情出了,只要往苏幕染头上一推,说不得她还能捞些好处。

    如果慕云飞要息事宁人,不敢惹苏家,或许她能够利用这次机会让苏幕染娶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慕云飞不惧苏家,要闹起来,她也可以将自己扮作一个慈母,支持丈夫为太平讨个公道,兴许还能赢得丈夫的心。

    戏台终于搭好,先出演的节目是荆州地方戏,也是水铃铛根据太平口述的故事着人编写的,很应今日的景儿,叫做《四喜临门》,是个大团圆结局的家庭伦理故事。主角是一对小夫妻,自小订亲,因男方家有变故,丈人悔婚,婚姻几番波折,最终女方坚定守节,拒绝改嫁,男方立志苦读,高中状元,得皇上器重,为家族平反昭雪,并获皇上赐婚,亲迎心上人归家。

    太平躲在后台,看得牙直发酸,她讲述给水铃铛听的时候,这个故事明明是悲剧,被水铃铛一改,全变了调。

    太平对水铃铛说道:“我发现你不当编剧真是可惜了,好好一个简单的悲剧故事,被你编得这么狗血!”

    水铃铛与她相处三年,也习惯了太平的说话方式,连蒙带猜的,遇到不明白的词也差不多能理解个大慨,闻言撇嘴道:“不明白你一个小姑娘家,心理怎么那么阴暗,你说的故事就没一个喜的,全是悲剧,人家江府大喜的日子,要是我照你说的弄一个,不是触人霉头么,自然是要改得欢欢喜喜的。”

    太平悠悠道:“还是悲剧有感染力,下次你一定要编个悲的,你想想角儿扮得美美的,哭得梨花带雨,唱得悲悲怯怯,那多引人注目啊!进宫的时候你最好弄这么一个,一准能挑起那些娘娘们的同情心来。”

    “倒也是!”水铃铛说道,“等明日我就着人改一个,对了,你要不要妆扮一下?”

    太平指了指自己从头蒙到肩的面纱,说道:“你觉得有必要吗?反正只给人看看蔡十三娘那件花了大价钱定做的衣裳,一会儿穿上便是!”

    水铃铛“噗哧”一笑,说道:“还真是,不过那衣裳挺配你的,先我还担心穿不上,后来发现你和蔡十三娘已经一般高了,我发现自来京后,你长高了不少,看来你那个嫡母把你补得不错!”

    太平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也不知她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不在那些汤汤水水里下毒了。”

    “你不查一查,她为何要害你?”水铃铛问道,眉头微微拧着。

    “我大概能猜到一点,不过多的不了解,家里那位老夫人兴许知道情由,可惜她老人家已经糊涂了,问不出个所以然。”太平轻叹道。

    “毕竟年代有些久了,之前叔公又一直避开京城这块,所以你让我查的事,也没查出个头绪来。”

    “不用你查了,其实以前的事,过去了也就算了,人总得向前看,我只要知道自己未来怎么走就好了,以后的路靠自己,我不会把自己挂在慕家这棵歪脖子树上。”太平的声音带着几许调侃,若得水铃铛也笑起来。

    “你真想得开!”水铃铛说道,“哎哟,戏马上唱完了,等胭脂的歌唱罢,就该你上场了!赶紧地,再去给姑娘们交待几句。”

    太平无奈地由她推着出去准备,穿上了蔡十三娘那一身舞衣,内里是一身银白嵌金线胡服,外面却是一件月白底胭脂色细绢花图案缎面霓裳,五彩的水袖垂曳在地,足足丈余。

    她穿衣时,身边没外人,就只有水铃铛在一旁帮忙,遂掀了面纱。看到她盛装下的容颜,水铃铛恨不得她就这么上场,因为连同为女人的她都被吸引,更别说外面那么多的男人。

    “人都说女大十八变,我原来还不信,看了姑姑的样子,始觉此言不虚,若是那苏幕染见了,任他再高傲,只怕也移不开目光。”水铃铛如此对太平说。

    “不过一幅臭皮囊,人家大才子可没你这么肤浅,他看重的是精神层面的交流,说来这一点我还是挺欣赏他的,只是他不该为了自家人牺牲旁人,合起伙来欺骗一个少女的感情!”太平如是说。

    水铃铛叹道:“是他没有福气!不知这世间谁有福气成为小姑姑你的夫婿?世俗的才貌双全,在你面前都显得小气了,我却不知道谁人能配得上你!”

    “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太平见她情绪有些低落,心知她又伤及自身,赶紧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上天造人的时候,是先造了男人,发现男人太孤单,便取了他的一根肋骨,造就了女人,所以每个男人都会终其一生寻找自己的那根肋骨,否则他就是残缺的,相信我,我这根肋骨会找到失去的那部分身体,失去你这根肋骨的人也在寻找你,总有天天你们会遇见。”

    水铃铛听她一番谬论,忍不住失笑道:“姑姑你又说些什么怪话,谁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

    太平神秘地指了指天上:“神说的!”

    水铃铛只当她玩笑,帮太平正好衣冠,亲自蒙上了面纱,说道:“去吧!”

    乐曲声起,一众娇娥身着七彩霓裳,鱼贯入场,在舞台中间翩翩起舞,乐声柔而轻,是正宗的晋国江南小调。

    太平最后一个登上舞台,蒙着面纱的她透露出几分神秘,她的动作没有几个,只摆出几个造型,仿如飞天。

    “不是说是胡旋舞吗?我要看胡旋舞,我不看这个!”台下面,被江大人请在首席上座的竟是个孩童,先听人说了是他喜欢的胡旋舞,正自兴奋,一见不是,便嚷嚷了起来。

    “殿下,先别急,待老臣去问问,兴许是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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