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发现她欲言又止,明亮俊眸凝视着她,轻问:“那少女如何?”
龙奚兰平吸一口气,提出心中疑问:“既然此少女被那大伯囚禁虐待数日,逃离后为何不报官?”
她自然不能将少女已死之事,说得如此坦然,不然他日少女尸首寻得,她将如何解释?
李淮也并非没有虑及她问这些,但他此刻心中讶异的是,龙奚兰是如何知道,少女没有报官的呢?故才再次强调:“没错,除了案犯王某的供词,该少女下落确实无从查起,也并未有去地方府衙报官之线索,但大理寺自有审讯的方法,它们提供的供词,绝不会有错!”
龙奚兰一听,联想到大理寺,一定用过酷刑,那卖灯人也不似宁死不屈的人,也许供词真的没错,卖灯人并非是杀害少女的凶手,而少女的灵魄之所以会出现在卖灯人附近,则是因为那沾了她少女鲜血的红色花灯。
所以,问题便是,少女逃离卖灯人之后,又遇见了什么人,导致她遇害?
“这位少女的身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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