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虽然我爱他,可是我不能强迫他也爱我。如果他最终娶了别的女孩,我会躲在遥远的地方,默默地祝福他们。”
即墨寒心里也有点发酸,淡淡的伤感:单相思中的师姐、暗恋中的自己,都是一样的苦,但愿,天下的有情人都能够彼此相知、相爱,携手一生,白头到老。
“师弟,天色不早了,我想求你一件事。”即墨大小姐郑重地说。
“师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就算是赴汤蹈火……”即墨寒有点急于表白的意思。
“哪有这么严重?”即墨大小姐打断他的话,很认真地说:
我只是想求你为太子殿下做一件事,用你百宝囊里的锯片和三棱锉,摘除掉他身上被金银链子勒住的银杯和金锁,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戴在他身上,对于他是一种侮辱。
还有,太子殿下身上被锁了这些妨碍行走的东西,他连骑马也不方便,你现在帮他解除掉以后,如果明天,丁师叔追來了,我会留下來做掩护,让太子殿下一个人先骑马逃走。
因为我和即墨花是女孩子,这种事不方便做,所以要麻烦师弟你了。”
我那啥……我才不想帮他!即墨寒心里有话沒说出來。
师姐你对南宫明月真是太好了,我恨不得一下子杀了他,你却百般为他设想考虑,还让我亲手帮他摘除男宠标记和贞洁锁环这类的破东西。
即墨寒默默地想着,像一个木头橛子一样不动窝,不肯出手相助。
“师弟?求你。”即墨大小姐见即墨寒不动,再一次恳求。
即墨寒一转眼,看见即墨大小姐楚楚可怜、婉转祈求的样子,心中不忍,只得点头答应,命即墨花把羊皮包袱里的瓶瓶罐罐拿出來,递给自己,那都是药瓶。
即墨大小姐看见即墨寒把伤药带來了,心里很高兴,太子殿下如果服了药会好受一些的。
即墨寒登上了马车,放下了车帘子,给南宫明月脱光了衣服,仔细检查他身上被勒住的金银制品,过了片刻,朝车外站立着的即墨大小姐喊了一声:
“师姐,他身上这些东西不好摘,需要动刀子,等于做一个小手术,你不要误会我是在杀他。”
“师弟,你别杀他……太子殿下已经很苦了。”即墨大小姐无奈地说道。
即墨寒说道:“师姐,让即墨花进來帮忙,我需要住手。”
即墨大小姐连忙召唤即墨花,上前握住她的手,恳切地说:
“小花,谢谢你跟随我,一路上担惊受怕,你了解我的,救太子殿下是我最大的心愿,现在请你上车帮忙做手术,你递给二少爷需要的东西就行,可以吗?”
即墨花连连答应,坦直地说道:“可以,大小姐不用客气。我也想救人,救人比杀人要好一百倍,能救公子我很快乐。”
“那么,就拜托你和二少爷了,我先在这里替太子殿下谢谢你。”即墨大小姐想要叩谢,被即墨花拉住。
即墨花上了马车,即墨寒马上开始了手术,只听见马车厢里传來刀子、锯和锉的声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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