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名小子废话?
侍卫苏桑的原始撒野性格又板不住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钢鞭,胳膊抡圆了,一鞭子打在麻袋上,把麻袋抽出了一道很大的口子。
“哗啦啦”一阵响,麻袋里面的东西纷纷散落出來,零零碎碎掉了一地,原來是酒袋、肉脯、馒头、羊皮、还有一些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
侍卫苏桑和城门守卫看见麻袋里面原來是这些不打紧的寻常物品,都很失望,喝令黑衣人收拾地上东西,尽快离开。
目的已然达到,即墨寒当然见好就收。
即墨寒抖开一块大羊皮,铺展在泥泞的地上,把掉在地上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扫划进去,打成包袱,放在马鞍上,二话不说,骑马走了。
侍卫苏桑看着黑衣人出西城门而去的背影,目光中闪动着怀疑的意味,一直到黑衣人渐行渐远,消失在雨夹雪的雾气里。
马车终于驶出了西城门,即墨大小姐松了一口气,命令即墨花找一个沒人的拐角处停车,她非常担心南宫明月。
不知道刚才那个侍卫苏桑呆在车厢里那么久,会不会对瓷佛做了什么手脚?
即墨花把马车赶出十余里,看见前面路边有几棵矮小的树木,便把马车赶过去停下。她从车厢里找出几块布,系在几棵小树上,四面围住,形成了一个露天营帐。
雨夹雪逐渐变小,可是西北风却刮了起來,天气寒冷下來。
即墨花和即墨大小姐合力把佛像抬了下來,放进露天营帐里,解开固定的绳子,把瓷佛举起來,放在一旁。
瓷佛一举起來,坐在瓷佛里面的南宫明月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即墨大小姐急忙过來查看,只见南宫明月的身子侧卧在冰凉的土地上,脸色惨白,嘴角的鲜血汪汪不断地渗出,已经失去知觉了。
那个该死的苏什么的侍卫,一定对南宫明月实行了暗算,让他受了内伤。
即墨大小姐悲愤地想着,扶起南宫明月的头,叫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对不起,我沒有保护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