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了一个四脚朝天。
南宫明月仰躺身子压在了即墨寒身上,气喘吁吁地说:“像你这样的杀手,不分是非,不明善恶,为了银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如果将來我做了皇帝,一定把你们这些杀团统统剿灭,连一只看门狗都不留。”
“你将來能做皇帝?就凭你这幅孬种德行?可笑,别在这里痴人说梦了。”即墨寒用力一翻身,把南宫明月掀开,重重地骑在了他的小腹上。
“将來的事谁能知道?人在难处帮一把,说不定我会时來运转,扭转乾坤呢?”
南宫明月的身子即墨寒骑住,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不停地和他讲道理。
“你沒有将來,你现在就要死,去阴间做你的冥皇帝去吧。”即墨寒抬手扇了南宫明月一个耳光,打得他的脸出现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南宫明月抬起脚,一个倒钩踢过去,正好踢中即墨寒的脖子,看见他身体向一边歪过去,急忙反身把他压在身下,用胳膊肘压住他的脖子,说道:
“人的生命是宝贵的,像你们这样的黑心杀手,天理不容,我今天要为民除害。”
“你敢?”即墨寒恼羞成怒,运气全身,挥拳打在南宫明月的太阳穴上,南宫明月应声而倒。
就这样,两个人在地上翻翻滚滚,几次各自占了上风,可惜南宫明月有伤在身,体力不足,最后还是被身强力壮的即墨寒制服住了。
即墨寒用手揉了揉自己被踢疼的脖子,翻身骑在南宫明月的后背上,一手揪住南宫明月的头发,疯狂地往地下猛磕了几下,眼看着把他的额头磕出血來。
“住手!”
即墨寒一听,就知道是大小姐來了,停住了手,推搡开南宫明月的身子,起身站了起來。
即墨大小姐走进房子,看到南宫明月躺在地上,额头上鲜血直流,心里又是怜惜又是气愤,转身对即墨寒说道:
“即墨寒,你行,不听本小姐的话是吧?咱们从此割袍断义,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视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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