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名侍卫在上药过程中,下手很重,屡屡地深深触碰到了伤口,痛疼像一声声的警钟敲响,震撼着骨肉之躯,南宫明月的身子不停地发颤着,越抖越厉害。
夏统领默默地看着南宫明月受痛,也不多话,不愿得罪自己的部下,墙倒众人推,因此袖手旁观,心想:
今日多吃些苦,你就认命吧,一切的结果都是你自找的,与人无忧。
上药还是折磨?太无情了,狠心的的钦卫你不能下手轻一点吗?南宫明月半昏迷中,钻心的疼啊,多么想喊叫呼痛,可恨嘴里被塞了白布,连吭一声也不行。
现在,该给南宫明月的胳膊包扎刀伤了,两名钦卫面对面狞笑了一下,一名钦卫冷不防使用大力,反扭起他的一只胳膊。
啊……不,要扭断了,胳膊好痛……
南宫明月的身子随之极其别扭地抽动了一下,喊不出來疼,只是心里惨叫了一声。
另一名钦卫撕开他的袖子,用手抓起一把药膏,狠狠地在他的伤口上乱搅乱捣,可怜那本已受伤化脓的伤口,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的摧残?
你们在干嘛?惨无人道啊……
一瞬间,痛疼的巨浪排山倒海地涌來,冲击着南宫明月脆弱的心脏,人为的救治变成了更猛烈的伤害,痛疼的浪涛吞沒了他。
啊……你们好狠……我也是人……
南宫明月失望极了,你们不要在假惺惺地救治我吧,这样的摧残,还不如一下子杀死我,也许那样更痛快一些?
南宫明月疼痛难忍,昏过去了。
夏统领始终冷眼看着,对南宫明月并不同情,因为他对南宫明月的身份嗤之以鼻,不齿一笑。
是的,自从來到西厥国,南宫明月的身份变化多端、何其可笑:
从一个卑微如蚂蚁的小质子,到一个卑贱使唤的王府家奴,再到一个失去人格性别、只是充当一个容器的男宠,最后是间谍疑犯的挂名男妃。
从始至终,南宫明月都是委委屈屈、畏畏缩缩的形象,挨打受罪,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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