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坚持住。明天夜里,我帮你去偷手铐脚镣的钥匙,帮你打开后院门,帮你准备一辆马车逃走。”莫翼郡王一连说了三个“帮”字,看来他的决心下得很大。
“如果……我能活到……明天夜里……”南宫明月气息奄奄地说。
“你能的,你必须活下去,你瞧,我今晚给你带来了金创药,我今晚马上給你包扎、上药、止疼,你会好起来的。”莫翼郡王有些激动地说。
南宫明月默默地点点头,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寒冷、疾饿、锁吊、蛇毒、各种痛苦一古脑儿朝他袭击过来。
莫翼郡王卷起袖子,把长袍掖起,笨手笨脚地爬到木架上,拿出一把小刀割皮索,那该死的皮索已经把南宫明月吊在木架上一天两夜了。
好半天,莫翼郡王总算割断了皮索,随着皮索变成了两段,南宫明月也随着“稀里哗啦”的手铐脚镣声,身子瘫软下来,委顿在地上。
莫翼郡王从酒桌旁,搬来两个狼皮坐垫,并排放在一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南宫明月搬过来,放在狼皮坐垫上面,让他仰面朝天平躺着。
大堂里面黑沉沉的,看不见上药,莫翼郡王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点燃一只小蜡烛照亮。
小蜡烛点起来了,在微小的光亮映照下,莫翼郡王首先一眼就发现南宫明月的脖子上赫然缠绕着一条死蛇,形状恐怖地盘着。莫翼郡王吃惊之下,急忙用小刀把死蛇挑开,远远地扔在墙角。
今天一整天,莫翼郡王最惦记南宫明月两个手腕的伤势,现在急忙俯身查看,发现他手腕上的伤已经很严重了。南宫明月被吊了这么久,细嫩的手腕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超重量的垂吊,早已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中磨损见骨,伤口边缘的红肿地方已经开始化脓了。
再看南宫明月光着左脚,脚丫冻得通红,脚心上笔直地插着一枚翠竹钗子,钗子扎得很深,滴血不止。莫翼郡王毫不犹豫地拔下翠竹钗子,看了一眼布满血迹的钗子,扔在墙角。
莫翼郡王撕开南宫明月大腿处的衣服,露出毒蛇咬噬吸血过的地方,周围有一个很大的黑圈,看来那一小杯蛇胆酒并没有把蛇毒排干净,还有余毒未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