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自己的哥哥和弟弟?来人,把小姐带下去,让她好好反思几个月!”
“爸,不要啊!我没想过要伤害他们的!”梁蓉吓得眼泪哗哗直流,大声哭诉,她曾经被勒令反思过三天已经觉得是生平最大折磨,现在要被关起来反思几个月,那不是要折磨死人?爸爸的所谓反思就是把自己关在一个除了床和卫生间以外什么都没有的小房间里,除了一日三餐准时送到外,再没有任何人过来看她,任她一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度日如年。几个月,该是多么难熬的漫长……梁蓉越想越恐怖,再不顾面子挣扎着又哭又求,梁三爷没有一丝动容,仿佛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手下的人似乎很了解他的作风,不顾梁蓉的反抗和企求,硬是把她拖了下去。
梁三爷扫了一眼两个小混混,说道:“这两个,也拖下去吧!”
“梁三爷饶命呀,我们是无辜的!”两人拼命求情,可还是被拖了下去。
果然够狠,够辣,够无情!梁三爷的作风倒和季末然猜测的差不多,见人都被带下去了,她很是尴尬的说:“这个……没想到……”季末然欲言又止,“看来,是我们兄妹俩多管闲事了!不好意思啊,我们也不知道会是这样……”
“教子无方,见笑了!”梁三爷对他们倒是客客气气,“还是要谢谢你们,没有你们,我也不会这么快找到他们姐弟二人!我在冠华居订了酒席以示答谢,还请两位给个薄面!”
“一点小事,哪需要谢呀!”季末然拉过安泽的手臂,“我哥哥莫言是个哑巴,以前经常被人嘲笑,后来自学功夫强身健体,算是有了自保之力,他最见不得欺负弱者的行为,所以今日才会挺身而出,不算什么大事!再说我们这种乡下来的人,可受不起这种待遇!”季末然自嘲道。
“请,一定要请!知恩图报,是梁家的传统!”梁三爷执意如此,季末然便没有再推辞。
冠华居是顶级富豪的交际所,其中奢华不言而喻,但梁三爷并没有大摆排场,只是低调的订了一个包房,和自己两个手下宴请了季末然兄妹。安泽是个哑巴,自然只会吃饭。季末然和梁三爷倒似乎很聊得来,从孩子家教开始谈起,一直谈到莫言莫离兄妹数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季末然早就编好了一个毫无破绽的狗血孤儿兄妹四处游荡相依为命的故事,配合着不时心酸哽咽的声音,倒也有些感人。再加上她酒量好,更得梁三爷赏识。
饭局吃到一半,范小花赶来,看到季末然无疑很吃惊,“莫姐?我没看错吧,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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