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啊哈哈!你这蠢儿子朝贡典礼上,该喊咱家大监!真是不识礼数的蠢笨夷人!.”
罗大监摇了摇头,看似责骂了两句。然后,他看向开原的一众官员,笑着介绍道。
“这是咱家的干儿子,亦失阿力!别看他是又笨又蠢的夷人,但对皇上的忠心,那可真是了不得呀!他祖上,可是追随过辽东大监亦失哈!这亦失两字,就是大监赐给他们这一支的姓!”
听到“亦失哈”这个尊崇又敏感的大监名字,一众文武官员神色骤变,瞬间明白了这阿力的根脚。崔参将眼神一凝,将之前的贪婪神色尽数收起,换上满脸的欣慰与爱护。
“噢!原来是大监赐姓的后人.嗯,忠臣良将之后,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不错,不错!”
“啊哈哈!来,阿力,拜见崔参将!崔参将是开原参将,管着北方关防,是辽北诸卫所的长官。以后,你朝贡出入关内,是免不了要打扰的!”
“是拜见崔参将!还望参将以后,多留个方便”
“应该的!本将最赏识的,就是忠臣良将之后!.”
崔参将笑着点头,阿力深深鞠躬,恭敬行礼。至此,他算是正式和辽北最大的军头打了照面,留了份干爹作保的情面。
至于一旁的陈佥事,则一言不发,也不凑上前来。亦失哈大监是青史留名的大宦,开拓奴儿干都司的功绩卓著。但这一拓边的政策,严重背离了文官们的主张,在宣德年间引发了文官与宦官派系的残酷斗争,直到今上一朝才算分出胜负。在文官们的围攻下,这位大宦的下场可算不上好。作为文官,他最好还是不要和这些大宦的名字,联系到一起。
“啊哈哈!这次混同江诸卫所能够一齐南下朝贡,都是阿力辛苦组织起来的!而这些价值不菲的贡品,也都是他从混同江北方,千辛万苦收罗来,一片赤诚要献给皇上的!看着这独一份的忠诚上,咱家可要给哈儿蛮卫,一份好大的重赏,让各卫所都看到皇恩浩荡呐!”
罗大监笑意吟吟,看着众人的笑脸,也拍了拍阿力的脸,为后续的厚赏埋下伏笔。然后,他意味深长,看了陈佥事和崔参将一眼,正色道。
“太宗爷庇佑!这北方诸卫一齐来朝的喜讯,也是好些年没有听闻了。咱家得亲自写一封奏书,加急呈给皇上!诸卫来朝,皇明盛世,皇上也一定会高兴的!还有这些稀罕的贡物,也都要和咱家的折子一起,加急送入宫里!宫里的贵人们,肯定都会喜欢的!”
“只有皇上高兴了,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才能也跟着高兴啊!这一份安抚女真远夷、献上珍宝祥瑞的功劳呐,咱家也不会独占,也会写上你们的名字!”
“是!这都是大监的功劳!”
“谢罗大监!”
“啊哈哈!~~”
开原的文武官员连声祝贺,尖利的笑声,在大堂中响起。一众女真酋长看阿力的眼中,已然是满满的羡慕。最灵活的建州左卫都指挥佥事脱罗,更是眼神闪动,想着和阿力结个亲家、拜个兄弟。而之前李大人对他的吩咐,也浮上心头。
“天神见着,真是不打不相识!等朝贡回去的时候,我苏克素护部正好能派马队护送,也和这阿力都指挥使,不,阿力大人好好亲近!.”
众人好一番称赞后,阿力这才退向两边,站在了左侧卫所酋长的最前面。然后,两位雄壮的女真大汉走入帐中,一个如猛虎般眼露精光,另一个如黑熊般双眼发直。看到这样雄壮的勇士,崔参将眉头一扬,眼中显出关注。铁岭卫指挥佥事李文彬,也浑身一紧,神情严肃起来。至于上首的罗大监与陈佥事,却对这种粗豪的勇士酋长兴趣不大,只是随意观瞧。
“藩臣朵儿必河卫都指挥使马哈阿骨打,进贡上等貂皮五十张!上等狐皮五十张!棕虎皮五张!黄虎皮五张!”
“藩臣土鲁亭山卫都指挥使佥事乌都温,进贡上等貂皮五十张!上等狐皮五十张!黑熊皮五张!棕熊皮五张!”
马哈阿骨打与乌熊倒柱般跪倒在地,发出洪亮的喊声。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朝贡,犹如北山黑森林的虎熊,终于混入了南方的女真狗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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