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的眼色。
在场的所有人中见过白君逸,只知道他是医神,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南渊国当朝皇帝的亲弟弟,亦是南渊国传闻中神秘的逸王爷。他从小被送去无烟谷学艺,而后甚少在皇室里露面,因此知情者也少之又少。
只不过,白君逸席位的左侧正好坐着的是南渊国的使臣,有着三朝元老之称的顾相爷。白君逸这厮自小就皮,曾经还一把火把顾相爷留了几十年的长须给烧了,所以对于他如此深刻的记忆,白君逸只怕是烧成了灰,顾相爷大概也还能认得出来。
顾相爷见着白君逸,原本想行见面之礼,奈何白君逸想将神秘进行到底,被他凤眼一瞪,吓得立马缩了回去。此刻,他收到白君逸的暗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这位客友说得正是,玺皇必须要给陆小姐一个交代才行。”顾相爷起身,对着皇帝一揖,抬高嗓音道。
半晌,他忽地抖了抖颔下三寸花白长须,和气地朝陆苑一笑着说,“陆小姐不必为这等小人劳心伤神,若是北仁容不下你,尽管来我南渊,我们南渊地方虽小,却绝对有容得下陆小姐的位置。”
这话正中陆苑一下怀。
她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晓之以情,直击众人的恻隐之心!
兵,不厌诈。
这,是古训。
“多谢这位爷爷的好心维护。”她的双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笑意,有礼地盈盈福了一福,算作答谢。而爷爷一词,更是增添了一股亲切之意,让顾相爷喜得一脸红光,直捋须而笑。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全都惊住了,顾相爷竟然以整个南渊为后盾接纳陆苑一,这是何等气势,只怕这等待遇,连在场的所有众人都不会有。
“这个――”皇帝开了口,眼眸中带着为难。原本只不过是两人之间意气之争的小事,现在竟然却牵扯到整个国家。无奈之下,他只好无可奈何地干笑两声以作掩饰。
为了增加这解释的可信度。皇帝不动声色地垂下眼,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原本温和地声音变得稍稍严厉了一分:“碧茵郡主这回确实做的有些过火了,还不快像苑一丫头谢罪!”
听到这话,梁碧茵有些不敢置信的回过神,竟然要她向这个扫把星道歉?这个该死的贱人,让她当众出丑,颜面尽失。它日她定要把碎尸万段,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本郡主一时莽撞,说错了话,冒犯了陆小姐,还望陆小姐见谅。”她咬紧牙,恨恨地闭上眼,埋头谢罪,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或许是因被迫压抑着怒气,太阳穴上青筋条条浮动,微微地跳动着。
“既然碧茵郡主已致歉,我也想再作计较。只不过――”
对于梁碧茵毫无诚意的谢罪,陆苑一很是不屑。可是,表面上还得维持着浅淡柔和的善意,潜藏着的反而是任谁也看不透的诡谲。
顿了顿,她像是不经意一般,却也带着几分刻意,声音极轻,颊边浅淡的三分笑意经由抿起的唇而渲开,硬生生的把从她唇里挤出的字眼平添了一抹冷凝,仿似掷地有声:“碧茵郡主既已相邀,我便没有拒绝的道理。纵使我陆苑一再如何无能,也得为自己死去的娘亲争点薄面,不是吗?跳舞,我确实不会,但是,有一样东西我却是熟练得很!”
说罢,从腰际取出一把微型手枪,狡黠的眼中,闪过几分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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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更的有些晚了,抱歉!惩治炮灰的事才刚开始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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