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木篱笆也被雪染得洁白,走近小院,房门门口有个狗窝,呵呵,竟然有只壮实的白狗,我嘴角浮出笑意,闭上眼睛,一步步靠近,苦无贯穿了白犬的头颅,在白色毛发上留下一朵樱红的花朵,映衬着整个雪园,平添一分妖异的艳色。门没有锁,大多数的农民都保留着那种信任和质朴,可惜,乱世容不得梦一样的桃花源,只有血腥和颅骨才真实。轻轻摧开房门,耳朵捕捉到左侧房间里的脚步声,我身子倒挂在屋顶上,合上屋门,敲了几下,面前的房间里传来询问声:“是十郎回来了吗?”急促的脚步传入耳中,听着温柔的声音,不禁想到,会是个不错的女人。那扇门开了,映入眼中的黄色的倩影,可惜,这不是欣赏的时间,我一手捏住她的嘴巴,一手扭断了她的喉咙,淡蓝的眼睛痴痴的看着我,好像看着热恋的情人,我慢慢拉着她的尸体,沿着墙,走下屋顶,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美,白皙的面孔让人心动,可如今,只剩下了抽搐的躯体,被我放倒在地上,或许,灵魂也随着身体热量的散失而渐渐扭曲破碎了吧......
我抚合她的眼睛,走出门,向下一个小院走去,别怪我,忍者的世界,远没有漫画中那么温柔......摧开下一小院,院子里正有个老人在抽烟带,他看着没带护额的我有些惊奇,眼目中透出一种慈爱,可惜,他没有机会去展现他的善良,那个他准备招待一下的小孩划破了他的喉咙,他逝去的眼神带着不信,一个孩子怎么会这样呢?老人的倒地声引来屋内人的注意,我径直走进屋内,一个女子从内屋走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苦无贯入了她的额头,我上前扶住她的身体,拔出苦无,刚要转身离去,内屋传来稚嫩的声音:“妈妈,爷爷怎么了?”我转回身来摧开房门,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我手中滴血的苦无,让他呆了呆,跌倒在地上,向后爬去,男孩看到门外妈妈的尸体,哽咽着央求:“不要杀我呜,不要杀我,呜...”我内心不禁闪过一丝挣扎,低头一瞥,看到那狰狞的鬼影,我呵呵一笑,走近几步,闭上眼睛,轻抚着这个顶多五岁孩子的头发,感受着他颤抖的身躯,下一秒,我睁开双眼,抚合孩子的双目,拔出孩子后脑的苦无,对不起,作为歉意,就由你享受我化身为鬼前最后的懦弱吧。我走出内室,在妇女身上擦干血迹,向院外走去......
“呼――――”我换了口气,四百七十一,看样,除了看门的五十来个民兵,再加上井腾的那个女人,应该都死光了吧。我抛下因为杀人太多而刃身磨损得厉害的苦无,重新从忍具包里取出一根。我从怀里取出护额,斜斜地绑在头上,拉拢着绑带,慢慢走向村口。门内两个壮男拄着长矛正在聊天,看到我呆了一呆,把目光放在我头上的护额,长胡子的壮男反应过来,大叫:“忍者来了!!!”我慢慢掏出两只手里剑,手腕一抖,生生贯入两个壮男的胸口,穿过薄弱的自制皮甲,刺穿厚实的胸膛,最后扎在两人身后的土墙上。守护村子大门的汉子们。纷纷用了进来,十余只弓指着我,一个面目清秀而不失刚阳的男人(封设十郎)站了出来,问到:“雾忍的忍者,为何要袭击我们的村子?”我咬开脸上的绷带,说道:“任务,我,只是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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