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莫名的悲哀,呵呵,曾经的强者,如今连样貌也不为后辈所知,最后擦过新刻上的字迹,呵呵,井又的名字吗?我,已经忘记了,弱者,更不会有必要被记住,哪怕那是我的父亲,我放逐着自己的回忆,一点一点的清扫着整个大院,当最后一粒尘土被我堆积在树下,月,已悄悄爬上了树枝,我摸了摸只余下护身符的忍具包,望向残缺的月亮,风催云动,或许,这里也有与后羿相隔的月娥吧?身下的鬼影不停的晃动,狰狞的鬼脸,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怜悯,呵呵,怜悯吗?我不需要,不,是鬼人不需要那种东西吧......
早上起来,想要进行以前的锻炼,可惜,手中已经没有任何忍具,我想了想,往下忍试炼场走去,或许,那里还有残留的忍具吧。借着晨起的残月,我的身影,向着那个我毕业的地方走去。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用感知和声音,辨析着方位,不知为何,暗夜下的我,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灰色的世界,试炼场的门阀渐渐近了......
我翻过试练场的铁质栅栏,通过感知一支支地拾取着掉落的苦无和手里剑,不到十分钟,我的两个忍具包都塞满了手里剑,两个裤子上挂着的铁丝,也栓满了苦无,我哼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歌曲,偷偷跑回了家中。我在家里清洗着苦无手里剑上的血迹,整理了一个忍具包,放进了三只苦无和三十只手里剑,当然,还有那棕色的护身符。我重新洗了洗脸,整理了一下头发,绷好绷带,披上了一件井又留下的外衣,摧开家门,上了锁,向水影之家慢慢走去。
水影之家早已塞满了人,有忍者,也有委托人,我站在忍者一列,蜷缩在大衣里,慢慢的等待着......天不知何时开始飘落雪花,一片片,覆盖着血雾里的血腥味,染白着那露着血丝的大地,一月二十三号,呵呵,我真正开始忍者生涯的一天,天竟然下了雪,看着那晶莹的冰片,呵呵,难道是老天要用空白遮挡我的从前吗?呵呵,其实不需要,来到这里,我,注定会成为雾忍七忍刀之一―――――血之鬼人再不斩......
“桃地?再不斩...”门口传来传答者的呼唤声,我从大衣里抬起头来,抚了抚大衣上的积雪,迈开脚步,向水影工作室走去。习惯了隐藏声音的步伐,附着着薄薄的查克拉,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可惜,白的世界,容不下一丝污垢,灰浊的脚印,陷入冰冷之中,显得更加污秽,虽然渐渐被继来的雪花覆盖,却掩不住一丝丝泛起的血腥......走进水影之家,一楼的忍者登记处已经挂上了厚重的大锁,我看了看脚下被踩出的泥泞,抖了抖大衣上因屋内温暖而融成的水珠,踩着被前人踩脏的楼梯,向二楼的水影工作室走去。拥开水影工作室的大门,又看见了那个雄壮而又不是温和的身影,一个刚刚接完任务的忍者从我身边走过,我瞥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