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望着她的发旋和眼泪,还有她身上那种陌生的气息,只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以前怎么会觉得她像方晓君呢?
她不像晓君,一点也不像,她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他推开她,掏出支票簿签下数字和落款递给她,“你走吧,看在你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份上,所有的事,我都不计较了,只要你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她哭的梨花带雨,“城哥,城哥……我也是太害怕了,才会想要逃跑和躲起来,我知道你怪我,是我不好……可那只是本能啊……”
是啊,本能,他半真半假宠爱的女人遇险时的本能是躲避,可被他憎恨折磨的高云珊却是本能地护住他。
不能想,一想起那个情形,他全身就疼得发颤,由内而外,恐惧无声蔓延。
他收回了手里的支票,撕得粉碎,重新写了一张,把开头的伍改成了叁。
“拿着,离开这里,再不走,我保证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她其实应该感谢高云珊的,要不是那个女人,他不可能有这样的耐心和慈悲。
向婉吸了吸鼻子,仰头瞥了一眼丁默城的神情,就拿起那张支票走了。
如他所料。
他忽然满心悲凉,原来是这样,原来他早就是除了金钱,一无所有了。
高云珊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没有如释重负地笑,也没有委屈地流泪,但是她张了张嘴,终于对他开口说话,“我的……章子呢?”
丁默城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捧在手心里放到她面前,“是这个吗?”
“嗯,还在……太好了。”
丁默城心里有说不上来的酸楚,问道,“你要拿这个章子做什么?”
她不语,该怎么跟他讲呢?说她想用这个换一个心愿吗?
她又抬眸问他,“孩子……没有了,是吗?”
剜心一样的疼痛又席卷而至,丁默城嘴里又酸又苦,静默了半晌才对她说,“医生说胚胎本来就没有长在子宫里,保不住,你的血型……也不适合再要孩子。”
“你意思是说,这个孩子是活该?”
“我不是这个意思!”
高云珊目光看着天花板,反而笑了笑,“我以后……都不能再要孩子了吧?”
丁默城没说话,他不擅长安慰人,尤其是这个身心受创的女人是他现在最为在意的,一句话说不好,就是在她伤口撒盐。
诚惶诚恐,大概就是这样了,他还从来不曾尝过这样的滋味。
高云珊再没提过这个孩子,直到她康复出院,这个话题都没有再被提及,仿佛从未发生,或者说已然完全被忘却。
丁默城反倒成了那个忘不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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