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灵魂都死去了。
她是在那个时候告诉他,“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她知道选了一个最糟糕的时期向他表白,可她实在看不下去他把自己困在悲伤的围城里,他不肯出来,别人也无法进去。
他们反正已经在高战面前扮演了那么长时间的情侣,假戏真做一点也不难。
他似乎也是这么想的,竟然就真的答应了。
只不过他始终无法入戏,她却已经戏假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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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叮嘱过她可以不用早起,但丁默城早晨起来还是喝到了咖啡。
加了淡奶油的蓝山咖啡,很意式的冲法,他试过很多咖啡店,换过不少秘书,没有一个人能冲出这样恰到好处合他口味的味道来。
原来有的时候,有的事,真的只能非那个人不可。
早餐还是热热闹闹地在桌上铺开,高云珊穿了灰白格纹的长袖衣裤在厨房里煎太阳蛋,不知为什么,他现在总是觉得她的衣服太宽大,整个人套在里面,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大概是太瘦了吧,可是昨夜剥/光她的时候,曲线却仍是窈窕起伏得正好,某些部位甚至还比记忆中的丰腴了一些。
光是想着,浑身的血液又往身下奔腾而去,就像昨天半夜一个人躺在床上一样,满足过一次了,却还是冲动得难以入眠。
他回忆起他们的婚礼,她穿着露肩束腰的象牙色婚纱,修身软纱的款式,亭亭玉立,像希腊神话中的女神,脸上却带着点粉嘟嘟的婴儿肥,没有画浓妆,已经是光彩夺目。
她怕他喝醉,几次三番来扶他,轻声劝他少喝一点,拜托身后作伴郎的方夜帮他挡酒,脸上始终挂着得宜的笑容和温柔的关怀。
他俯在她耳边轻佻地说,“放心,就算喝醉了,晚上跟你洞房的力气还是有的。”
她面染红霞,娇羞无限的样子有蓬勃的生机。
可是生机并不能唤回逝去的生命。
他夜里并没有到她的房里去,而是独自一个人坐在顶楼的露台上喝酒。
宴席上都没人能灌得醉他,反而越喝越清醒,他只能找个静谧的角落,自己把自己灌醉。
她捧了杯醒酒茶上来给他,柔柔地问他要不要紧。
他抬眼看她,她卸了妆,换了火红色的连衣睡裙,愈发衬得她肌肤赛雪,由里而外地透着水嫩。她很少这个样子,平日里她就像画卷中那样颜色浅淡,衣服大多都是素色的棉麻质地,头发随意地挽起或者干脆披散在肩上,今天是新婚夜,这衣服大概是特意准备的。
丁默城讥诮地笑了笑,“你是在邀请我吗?等不及了?”
高云珊哪有想到那一层,不过单纯关心他罢了,瞬时就又红了脸,纤柔的手覆在他握着酒瓶的手上,“时间不早了,今天忙乱了一天,再喝多要伤身的,早点睡吧!”
他还是坐着不动,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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