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结束,小姑娘被凤琰背在背上,哈欠连天,打着瞌睡又不肯安然入睡,时不时就问几下“小七回来了没有”。
听得凤琰又好笑又发酸,又有耐心地一遍遍回应她,“落七已经先回国师府候着了。”
这说着说着,小姑娘总算是困得合拢起了眼皮,只是那轻蹙起来的眉头,却诉说着,她仍未安心。
落三在身后不前不后地跟着,看着凤琰不厌其烦地,连莳泱的梦呓都要回应,不由得觉得好笑。
调侃道:“现在会怜香惜玉,当初那些美人噢…该说,怎么就那么不逢时呢?”
凤琰“切”了一声,背后的手托着莳泱更稳了些,回头瞥到靠在他颈窝处的小脑袋,眼底满溢温柔。
接着,他又白了落三一眼,低声道:“你道那些个女人,会是什么好东西?你可不要忘了,当时你也在场。”
但凡起了巴结的心思他也不至于做的那么绝,可问题是,那些人根本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当时母妃的葬礼刚过,那些人就是看上了他们兄弟俩没有了靠山,会不会被父皇冷落,从而想着把控他们。
各种细作暗卫想着塞入王府,这一威慑的机会不把握,倒还真是丢了凤家的脸面了。
所以……他那煞神的称呼,就是这么个来的。
至于花肥,啧,谁会恶心到真的用人来植花?
见状,落三也是想起了当时的场面,嘟囔了几句,也不说话了。
寂静的冬夜街头,只有两人微轻的脚步声,和男人温声的哄言喃语。
慢慢走回国师府,看着在大门口来回踱步的落七,凤琰眼眉一佻,跟落三对视了一眼,示意她把大门关上后,朝莳泱的院子中走去。
“王爷……”
“嘘。”
落七见到他们回来,连忙走上前来,刚出声,便被凤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给打断了。
凤琰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看向自己背上的人,随即继续朝院子那处走去。
落三关上门回来,见落七一脸愣怔的表情,抬头看见凤琰的背影,手捅了捅他的左臂,淡笑道:“得了,还不知道小王爷现在十个什么德行吗?这哪怕是天塌下来了,都没有姑娘重要的。”
说罢,落三看着凤琰那头,眼中也是流露出了羡慕来。
被落七瞧了个正着,落七不解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道:“怎地?瞧你这样,你喜欢王爷吗?这不行的,王爷不能纳妾的,你打不过姑娘的,落三你还是……”
“嘭!”
落七的“好言好语”还没碎念完,落三就是一脸看白痴的模样赏了他一脚,看着摔蒙了的落七,扬了扬尖颚,“笨瓜一个!王爷自当天人之姿,他专于姑娘我再开心不过了。”
“要说喜欢……”
谈及这从未与他人谈过的话题,如今面对落七这个一根筋的傻愣子,落三的脸颊微红,脑海中浮现出的那抹身影,让她不吐不快。
“喜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