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感叹道:“你从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管教,却也学会了很多东西。”
为张宁操持婚事这回,她又找到了做长辈的感觉,可是很快又消失了。她也曾究其缘由,或许是张宁已经长大,能力心智已不下于长辈,姚姬无法再对他进行管教;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在辟邪教总坛的那个秘密,就像阴魂一样无法驱散,让她从内心里失去了作为长辈的威严。
这时张宁又道:“近日有个消息,母妃应该也知道了。朝廷又派了几个人主持湖广事务,第一个是于谦,第二个是武阳侯薛禄,另外有锦衣卫的人。于谦的职务是湖广巡抚,以其级别可以断定,官府准备的下一次平叛规模肯定比朱勇进剿大很多,我们必须要尽快绸缪。”
姚姬问道:“你打算如何应对?”
“扩军备战自是从未停止,父皇这次对母妃和我的分封、以及与周家联姻,都能让更多的余臣后人加入朱雀军,我们也在从辰州府筛选征募勇壮扩军。但这些常规手段远远不够,我正在考虑一项更实质的施政策略。”张宁道,“当下我们占领了辰州全境、常德高都县、岳州慈利石门澧州。对各地的治理最重要的不是政|治清明、让百姓安居乐业,而是怎么利用这些资源,最大地转化为武装实力,唯一的方法是怎么因地制宜实现军国主义……”他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些脱离这个时代的描述,反应过来愣了愣道,“我对您说兵事是不是太过无趣了?”
姚姬摇头道:“上次你说的西方罗马的事儿,不是挺好么?你瞧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我听你说话虽然觉得新奇,不过挺喜欢这种口气,沉稳专心认真;我也听得明白,这样的感觉很好、很近……”说着说着姚姬的脸上微微一红,回过神来故作淡定地停止说话。
张宁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抚过,便又说道:“以往我考虑过占有大义和得到公认的重要,舆情掌握在地主士人手里,所以占领一地后都颁布了平平无奇但能让人公认的法令,如不得扰民、善待拉拢士人等等。但情势越来越让这种思路走进死胡同,特别是南京汉王局势的每况愈下,让希望愈发渺小。武力在这种格局下显得尤为重要,当年燕王就证实了这个道理。”
“所谓军国,就是动用一切可能的潜力来进行战争。之前无论是永定卫之战,还是高都之战,我们与朱勇的对抗都只是军队的比较,湖广明明有千万人口,但朱勇只能控制几千人;我们也是一样,仅仅高都一县就有几万人口,但能够用于作战的却只有朱雀军一千余人,其他人在战争中干什么去了?除了很不容易地拉到少数壮丁修城运输,连粮草物资也大部分来自官府府库,巨大的资源没法利用到战争中。绝大部分人,在发生战争后没有做出任何贡献,无论是对官军还是朱雀军。”
姚姬很有兴趣地问:“百姓既然不愿意为官军参与内战,更不愿意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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