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全全的就好,其他的说不说都不重要。以后你若想说,我自然很开心能成为你的倾听者!”
石远宠溺一笑,摸摸王然然乌黑的发丝,暧昧的说道。
“咱们安置了吧!嗯?!”
听懂石远话里的意思,王然然脸一红,还是顺从的被石远拉上了床。
躺在床上,王然然抬头看着这个脸色冷峻,眼神却异常温柔的男人,坐起来吻上他的唇瓣。
石远微愣,随即带着掠夺的气息,咬上那撩人的樱唇,一只手划入她的乌发,固定在她的后脑,牵引着她的丁香舌紧紧的纠缠。
下一刻,石远抱起王然然躺在轻纱飘舞的雕花拔地床内侧,一把撕去碍事的衣衫,肌肤相贴。
一只手在王然然曼妙的身体上巡回,呼吸局促的咬着她的耳垂,留恋在精致的锁骨处。
王然然纤柔的身体被他牢牢的禁锢住,感受着他狂野而霸道的力度不禁想逃,却又被无边的所惑,水润的娇眸透着迷蒙,随着石远一起沉沦……
王然然的身材,较之生产前越发婀娜,肌肤白嫩似雪,腰肢柔软无骨,翘臀丰满紧窒……
总之,石远对生完龙凤胎后的王然然,是越发上瘾了……
“唔……远……轻些……”
王然然隐隐猜测:果然是禁过欲的男人啊!
只是从他一夜三次、化身为狼的求欢中,她又不禁怀疑:他留恋的究竟是她呢,还是她的身子……
“吼……”
随着一阵白热化的炫目和石远粗噶的低喘,王然然颤抖着身子承接了他最终一击火烫喷洒。
高潮抵达时的眩晕过后,她软软倒在他怀里,再也提不起精神猜想这些有的没的……
石远紧搂着她缓息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从她体内抽出。
“嗯……”
随着他轻柔的动作,有些昏昏沉沉的王然然再度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让他的分身下意识地再度挺硬,差点忍不住,又扑上她丰润柔滑的身躯,抵死缠绵了……
只是看到王然然如此疲乏的样子,只得忍住下体的叫嚣,抱着她进了隔壁的浴桶中,揽着她靠在自己胸前,舒逸地泡了个热水澡。
这才擦干两人身子,抱着她回到拔步大床。
“明儿你不用起早。”
在她昏昏欲睡之际,石远低哑着在她耳边嘱咐道。
“嗯!”
王然然迷迷糊糊中下意识地回到。
“也不要随随意意出府!”
王然然翻了个身。
“嗯,好!”
“小易就让他留在府里……”
王然然彻底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王然然又睡到日上三竿。幸好婆婆石氏是个疼儿媳妇的老人!
若是在其他高门大宅里,就王然然这样经常睡懒觉起迟的儿媳妇,不吃点苦立立规矩是不可能就这么混过去的。
王然然恶趣味的想,若是自家丈夫有个三妻四妾的,这种情况就不太可能发生了。
不过,只要石远只有自己一个,累点儿又有什么关系,乐意!!
王然然起身到了饭厅,一边吃早饭,一边听着红竹说起了最新的八卦。
“夫人,夫人,你不知道,今天奴婢听小姐妹小草说了,威远侯府杨老侯爷的亲侄儿――杨明勇,昨儿晚上去百花楼喝花酒,回来的途中居然意外坠马,给摔断了腿。”
王然然挑眉,没那么巧吧?!
“呵呵,依奴婢看,估计那位杨老侯爷看中的侄儿,这辈子都得躺在床上啦!!”
说完,红竹一脸的幸灾乐祸。
王然然听了但笑不语。
自从出了紫竹爬床事件,红竹知道是威远侯府杨三小姐――杨惜怜搞出来的事儿之后,就一直对威远侯府看不惯。
只要是跟威远侯府有关的人倒霉,红竹就会很开心。
所以,红竹今天会这么兴奋,也是在所难免!
不可否认的,对于这件事情自己也很高兴。
这些个纨绔子弟,少一个是一个,免得祸害帝都城里那些百姓们的闺女儿!
不过,王然然暗暗想着,之前就听石远说,白离中箭中毒就跟杨明勇有关!
所以,这次的杨明勇坠马,该不会是自家夫君的手笔吧?!
干得好!!
王然然可是很清楚的,自家夫君别看人冷冷的,对啥都不屑一顾,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