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司徒尘,幸而还有一丝理智,拱手:“臣越举了。”
慕容渊不再瞧他,缓和了脸色瞧向司徒尘,又问道:“尘儿有何办法?”
司徒尘微微一笑:“皇上,我不若这般,吩咐小厮,全身裹紧了,将高台上的这批桌椅全部撤下,拿去烧毁,这样便能消除一些大家的恐慌感。然后再让参赛的姑娘和那些小厮服下我司徒家的解毒丸,必不会有事。”说着,便拍了拍手。
隔间外立即走进了一位侍女,屈身:“公子有何吩咐。”
这天月国倒是只有司徒尘一人有如此胆量,尽敢在皇帝面前如此,那侍女竟不参见皇帝,而只向司徒尘行了礼。
萧云寒与萧云辰皆是变了脸色,竟未想到这司徒尘如此大胆,眼光瞧向慕容渊。
慕容渊脸色倒是未变,嘴角反而似挂着一丝笑意,叫人琢磨不透。
司徒尘仍就一派悠然,吩咐道:“去拿十瓶解毒丸来,交给高台上的纪大人。”
“是,公子。”侍女屈身,立即走了出去。
“按司徒公子的话去回禀罢。”慕容渊朝着侍女摆了摆手。
侍女急忙屈身应是,退出了隔间。
不一会儿,便有小厮裹了全身,将高台上的桌椅一概换了去,又有小厮换了新的桌椅放置在高台上。
那侍女也不知从瑶女阁哪里去拿了十瓶药丸来,上了高台交给纪大人。
原先那些高台上的姑娘仍就不敢入座,纪大学士先让人唤了方才换桌椅的小厮来。
只见搬冷钰桌椅的小厮有些异样,正不住的抓痒,纪大学士倒了颗药丸出来,扔给那小厮。
小厮吃了药丸后不久,便恢复了正常,一点异样也无了。
姑娘们这才接了药丸吃了下去,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桌椅旁坐下。
比赛方才继续进行,高台上的香又被重新点上了,晕染出白色的烟雾。
瑶女阁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众人心中对于方才之事都有所猜测,聪明之人都能猜出几分,却是谁也不说出口。
一柱半香的时间甚快,接之,便为第二轮。
冷玥哪里肯上台,想着方才自己丢光了脸面,如今又要上去,那融间内还有自己喜欢的人,半分脚步都不肯移动。
“玥儿,不许任性,即是不能取得瑶女之名,能取得前十名亦是好的。”秦氏板了脸瞧向她。
冷玥却是冷冷的道:“若不是你下手这般重,我又岂会丢尽颜面,都是你害的,如今你又想让我上台出丑是吗?”
秦氏听得她如此说,即气即酸,她一心一意为了一双儿女,到头来反倒是落了恨。
“你若是不肯上台,那你便别唤我为娘亲,在冷府中我亦不会护你!”冷了脸,终究还是自己的女儿,不管如何还是盼着她好。
冷玥微微一愣,若是没有秦氏护着,依着她现在在祖母与父亲眼中的地位,在冷府必不会好过,终究无法,眼中闪过阴狠,由小蝶扶着出了雅阁。
高台上,冷玥的出现,又是引起了一番热闹,哄笑声断断续续响起。
冷玥咬着牙,今日自是出尽了丑态,幸而没有人说出她是何人。
正想着,隔间内突然传来女子的声音:“这女子是冷家的三小姐,方才那回府的女子是冷家的四小姐。”
此话一出,阁内一阵哗然,冷钰与冷玥在京城还是颇具才名的,不过倒底为大家闺秀,一般认识的姑娘都在比赛中,即不会随意说话,而隔间有人认出两人,倒是难得。
没想到原本在众人面前惯有才名的两位冷家女,在今日瑶女节上竟是出尽了丑态,而原本在众人面前惯有无才无德之名的昭雪郡主,在瑶女节上竟是出尽了风头,不觉感慨,实为传言不可信,倒底嫡庶有别,而这其中也有许多说不得。
昭雪倚在楼上,淡笑,子雅仍就老样子,心底却抹上一丝暖意。方才那女子的声音她自是认得,正是五公主慕容子雅。前世的昭雪也便只有五公主一位真心的好友,两人即为百姓口中的高傲郡主,刁蛮公主。
冷玥气得咬牙切齿,自是没有心思作画了,原本瑶女节七样才艺中,她为作画最为擅长,现在却是连手都在颤抖了。
秦氏紧锁眉头,瞧着高台上的冷玥,一片阴沉。
两楼隔间内,冷老太太与冷傲一脸尴尬与不自在,隐隐听到边上有大臣与内眷在切切私语,分明是在嘲笑他冷家。
瑶女阁虽为大,却是由许多达官贵人前来观赏,因而一间隔间内便有几位大臣与家眷。
今日过后,冷家定是会成为京城百姓饭后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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