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但是,可别将病气招回来,再传到澜儿身上,可就罪大了,”王妃喝了一口茶,有些不悦的说。
李月华后槽牙咬了一下,低声说:“月华谨记,月华一定注意,不会带病气回来的。”
“对了,今晚你就别让穆峰去你的院子了,别将病气在过给他,他现在可是穆家的顶梁柱,可不能病了,”王妃补充说。
柳澜忍不住一丝笑意在脸上闪过,随即用帕子假装擦擦嘴巴,虽挡住上翘的嘴角,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李月华身体有些颤抖的说:“按照定例,今晚不该月华伺候世子,所以,王妃不用担心。”
“那就好,不过晚饭也别跟峰儿一起吃了,最好连面都不要见,过两天,你确实没有招上病气,再见面吧,”王妃看到李月华眼里的怒气,又加了一层砝码说。
“是,儿媳知道了,”李月华忙施礼告辞,她要在呆一会,别说是眼泪了,就是吐血都有可能。
李月华回到自己房中,摔了两个茶杯,强忍泪水坐在那里喘气,她身边的大丫鬟初夏和初春,着急的在旁边抹着泪,不知该怎么劝说才好。
让小丫鬟将地上的碎瓷清扫出去后,李月华面色戚然站起,对她们俩说:“打水来,收拾一下,咱们出府。”
未时五刻,李月华坐上马车,离开庆元王府,脸上擦上胭脂,也难掩憔悴和愁容。
李月娇的车子沐浴晚霞在安平都城中行驶着,街上的喧闹声响彻耳旁,各式叫卖声,小二的待客声,还有马蹄声,牲口的叫声。
李月娇有些心痒,想挑开车帘看看,王嬷嬷忙拦阻说:“小姐,咱们可不能让人说出什么去,要是不守规矩,轻狂之词落到身上,可就坏了,”李月娇叹了一口气,只好低首垂目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
又过了一会,马车离开大街,耳边清净下来,看样子快到府门了,王嬷嬷小声说:“应该进明帽胡同了”。
果然,没用多长时间,就听钱掌事对小厮说:“让门房将侧门打开,三小姐回来了。”
车子停了一会,然后又咕噜噜的往前行进。
看到李月娇眼中的疑问,兰香轻声说:“往后院进了。”
怕登徒子看到女眷的样子,马车直接将人送到二门,也就是内院门前,李月娇翻了一个白眼,感叹道:男人想见官宦家的内眷真不容易,防范的这样严密。
走了一小段路,停了下来,车外响起一个嬷嬷的声音:“老奴陈氏前来迎接三小姐回府。”
兰香挑开车帘,只见脚蹬已经摆好,先下了车,王嬷嬷随后下车,然后跟陈嬷嬷她们彼此见礼。
接着是墨香下车,李月娇整整衣裙,然后扶着墨香手走下车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人,打头的是一个脸如银盘,面相慈善,丰满圆润,眉眼笑成一条缝的嬷嬷,见到李月娇下了车,就欣喜的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