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话的意思是:你怎么能将大夫人暴露出来?大夫人那是吃素的吗?要是大老爷知道了,第一个先拿自家开刀,主子之间的斗争,奴才最怕参与过深,殃及鱼池后,抵罪羊就是第一个要做的,那可是用血泪来书写的。
韩氏惊愕的看着丈夫,不明白为什么丈夫一而再再而三的责骂殴打自己,炭火和月银当然是大夫人所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只是自己帮着添柴煽火罢了,难道说错了吗?再说,想让狐媚子所生下的小崽子死,又不是自己能挡住的。
所以捂着脸,坐在那怒瞪着丈夫,没有说话。
严庄头又跪下请罪说:“小姐,老奴一会回去就好好教训她,给小姐出气,派人马上就将炭火送过来,只是安平城主子送过来的炭火不多….”说完,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微汗珠。
王嬷嬷动了动,她怕小姐害怕,想上前搂住李月娇,李月娇忙用眼神安抚她,梅香和兰香站在她的身旁,一只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看出她们的紧张,尤其是兰香,今年才十三岁,也许是为小姐不平,也许怕小姐受委屈,也许胆小这样的场面,眼睛里已经溢满泪水,嘴唇紧抿着,咬牙没有让泪水滑落。
李月娇用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她们的手,又安抚的望了望这才将眼光投向严庄头那有些脱发的头顶,知道他要说的意思,无非就是说,大夫人扣下炭火和银两,那是你们主子之间的事情,你们怎么斗,跟我无关。
虽然韩婆子说话不好听,但是信息很重要,直接证明大夫人的克扣罪行,以后跟大夫人交锋,不知此项能不能算是把柄。
庄子里养着牲口,冬季里牲口棚也要点上炭火盆,只是用的炭火没有主人用的好罢了,分给牲口用的,一定所剩不多,能拿些就拿些吧,总比没有强吧,哎…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李家小姐,竟然还不如牲口待遇高,李月娇心里腹诽道。
暗叹一声,对着严庄头说:“送过来多少就拿过来多少吧,只是别经你们手在掉了分量去,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李家骨血,再怎么有错,也轮不到你们跟着踩踏,要是祖父和父亲知道了,事情可就不好收场,毕竟不能让奴才欺主不是。”
严庄头低着头,眼珠悄悄乱转,心想:三小姐今年也就十岁吧,竟这样明白通透,看样子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娇生惯养,不知世事,忙敛起最后一些轻视的心神,叩头说:“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李月娇没有接着说,心则想:只能先到这步了,只要严庄头不在克扣就行了,李刘氏就是克扣,也不敢一下断掉,肯定是一点点的减少,毕竟上面还有老太爷和老太太看着呢,她可以害姨娘,但是李家子嗣要害的话,老太爷肯定不依,只能悄悄做,唯一她没有想到的是,所托之人韩氏却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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