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庄头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跟他相商。”
王嬷嬷和梅香都愣了,小姐病好后,虽然像个大人,可是从没有这样下过命令,语气里还带有不可逆转的威势。
梅香看到小姐满脸的冰霜,没敢细问,眼睛望着王嬷嬷,见王嬷嬷微微点头,这才挑开门帘走了出去。
王嬷嬷正要开口询问,李月娇对着她说:“嬷嬷,让人将炭火端下去,我先进内堂,严庄头来了,先让他在这候我一候,”说完,挤挤大眼,狡计一笑。
王嬷嬷愣了一下,马上心领神会,然后笑着说:“还是小姐聪明,”说完,挑起门帘,喊来粗使小丫头,将炭盆端了出去,还将帘子撩起,让寒风吹进厅堂。
李月娇则转身进了内堂,脱下鞋坐在床上,用被子将腿捂住。
由于是寒冬,地里的活计没有了,正是冬闲之际,严庄头正坐在自己家里的内堂火炕上,暖和和的喝着茶水,逗着小孙子,韩氏也坐在一边做着针线活。
这时,三儿子走了进来,对着他们说:“爹,娘,三小姐的贴身大丫鬟梅香来了,说要见爹,我已经把她请到前堂。”
严庄头皱了皱眉,心想:她来干嘛?难道又是小姐病了?本不想去,又怕有一天这个三小姐得势,在司机报复。
自己已经年老,还想着跟老太爷说说,让自家的大儿子,接管这个庄子,要是在年前能见到老太爷,将老太爷哄高兴了,顺便提一提,没准就能同意,所以,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了问题,还是小心为妙啊。
想到这,将孙子递给韩氏,就要下炕穿鞋。
韩氏满脸不屑的说:“一个被赶出来的,贱丕子所生的贱货,还摆上小姐的谱了,别去,大夫人都暗示过我,让她自生自灭呢。”
“说什么混账话,即使是李家庶女,那也是李家子嗣,也是主子,面子上也得能过得去,大夫人再怎么当家,这个家还有这个庄子,也是老太爷说的算,别到时拿了咱们当替罪羊,到时看你找谁哭去,哼,”严庄头满脸怒意的训斥着韩氏。
韩氏没有在说话,但是脸上依然一脸的不忿。
严庄头瞪了她一眼,穿上鞋,拍拍衣衫走了出去。
来到前堂,与梅香见礼,梅香回礼后说:“严庄头,三小姐请您过去一趟,说有要事相商,”口气很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严庄头还没有说话,门帘挑开,韩氏走了进来。
见到梅香,满脸堆笑的说:“梅香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快,坐下说话。”
“谢谢婶子,我家小姐还等着呢,严庄头,咱们走吧!”梅香没有给韩氏好脸色,一点面子也没有给。
“哼,都被主家赶出来,还小姐小姐的,摆什么谱?”韩氏撇着嘴说。
梅香听到这样的话,气的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韩氏大声的说:“你敢这样说小姐?敢这样对主子?我告诉你,小姐就是住在庄子里,也是李家小姐,那也是记在族谱上的李家女儿,再不济也是你的主子,没得让你个奴才寒碜,真是狗眼看人低,等小姐回府,告知老爷,看你还能蹦跶?还敢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