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下过大雪,天还没有亮,洁白的雪泛着银光,将院子里映射得一片清亮,寒光通过窗棂上的窗纸,淡淡的透进屋里。
屋内,虽不是滴水成冰,但吐气时,会有雾气出现。
一晚,李月娇都没能睡踏实,一方面很冷,一方面担心煤气中毒。
院子里的下人已经起来,听到“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然后就是低声交谈声,接着是扫雪声。
目前的生活必须改变,不为自己,也要为跟着自己的这些人,李月娇心想。
王嬷嬷是这个身体的奶娘,在记忆中,对自己呵护备至,她的丈夫丢下她和几岁的儿子,跟着一个商队跑了,说是与商队掌柜的女儿,互通暗渠滋生情愫,以现代的思维理解,就是一见钟情。
当时自己跟奶哥一样大,为了照顾自己,长期不能回家,也许是夫妻俩长期分居的原因,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此事发生后,王嬷嬷变得很是犀利,只有见到姨娘和自己,才满脸的笑容,即使对奶哥,也板着一张脸。
她心里一定很苦,可是生活所迫,又无可奈何。
奶哥被寄养在远亲家,直到七岁,才被接进府,安排在外院,跟着门房,当外院和二门之间传话的小厮。
自己被送到庄子里,李刘氏趁机也将奶哥,一同赶出李家大院,随同自己来到庄子上。
想到这,扭头望着躺在旁边的奶娘,她今年刚刚三十,鬓角已经出现白发,原来的圆脸瘦了下来,眼角和额头都开始出现皱纹,即使睡着,眉头也紧锁着。
昨晚,由于自己非要将窗户打开一丝小缝,王嬷嬷怕冻着,就搂着自己睡了一晚。
看到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李月娇心里有些酸楚,自己小姐,屋里还能有炭火,别管是好是赖,总还会有一盆,可是作为下人,只能挨冷受冻的份,王嬷嬷还好,自己总能想办法将她留在自己的房中,可是梅香和兰香呢?还有那两个粗使的小丫头,年龄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吧,不就这样忍受着寒苦和艰辛?
作为现代人的灵魂,自己即为小姐,总不能让伺候自己的人跟着自己受苦吧,那也太丢二十一世纪人的脸面了,不是苛刻和刁难吗,好啊,我不闹你个风生水起,那就算白穿越过来了。
这时王嬷嬷醒了,以为自己还在睡,就轻轻的起床,披上外衣,又给压压被角,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准备穿鞋。
“嬷嬷,什么时辰了?”李月娇轻声的问道。
“小姐您醒了,天太冷,还是多睡一会吧,别着急起身,现在大概是卯时三刻,天还没有亮起呢,”王嬷嬷温和的劝慰着。
“不睡了,今天要解决的事情很多,让她们打热水来吧,我要洗漱,”李月娇一边说着一边起床穿衣。
“哎呀,我的小姐,你的衣服还冰凉着呢,嬷嬷还没有给你捂热,可别着了凉气,”一边说着,一边把李月娇手里的衣服抢过来,塞进被子里。
“不会的,哪有那样娇气,”李月娇扯了扯嘴角,低声嘟囔着。
王嬷嬷听到了,没有接话,怕引起小姐的伤感,忙将话题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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