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如果不是因为原主死了，她的灵魂也不会进来的。
秦无恙说：“所以啊，你不是占据了她身体的小偷，你是代替她照顾两个孩子，她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再说了，要不是因为你，她也不可能看见自己的亲生父母长什么样子，这六天……虽然是因为她用来生换的，可同样也是因为你，她才有机会换来的啊。”
可无论怎么说，姜小蔓都情绪低落了好久。
尤其是知道她难过之后，两个小宝贝换着花样来哄她，更是叫姜小蔓潸然泪下。
可无论怎么样，第二天一大早，楼亦瀚季惟生甚至是白詹棠都跑来找姜小蔓了。
为了方便，姜小蔓特意让秦无恙收拾出一个大大的花厅当书房，一群人坐在一起处理事情，互相商量，简直方便极了。
因为秦无恙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要忙，所以一大早就去军中了。
“蔓姐，你身体怎么样啊？”白詹棠凑近了，大大咧咧的说，“我拿来了一车的补品，你可得好好补身体，让我这外甥平平安安的出生。”
楼亦瀚虽然腼腆，但也对姜小蔓很是感激，也关心了两句。
虽然说姜小蔓情绪不佳，但也知道正事要紧，客套没两句就掏出几张纸，递给了白詹棠：“这是我对千金坊设计的初稿，小楼你也帮着看看，你们两个先看着。”
之后，她就先和季惟生说起了国有银行的事情。
“……因为过年时候说书唱戏的宣传，以及按照你说的让捕快去发传单宣传国有银行，这四个月来，国有银行的成绩相当的不错，但是还是有些事情……”
季惟生有条不紊的将最近出现的所有问题都总结在一个册子上，让姜小蔓看。
在姜小蔓看的过程中，自己也和她说了一些他们解决的办法。
“……不行，这样治标不治本。国有银行困难不在于向老百姓借钱，而在是监督。光是官员互相监督也不行……这样，可以设立巡回流动制度。让执行，监督等不同的官员实行流动制度，每两年就进行官职调动。”
“可是这样的话……流动性这样大，我担心会出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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