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男人毫无睡意的看着身旁脸色疲惫的女人。
他折腾了她很多次,有些不节制了。
若不是她一直哭喊着求饶,他恐怕还停不下来。
他记得情到浓时,他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他说我叫陆然,喊我的名字。
她哭着喊他,然。
这个称呼好像不错。
他想他会一直记得这个声音这样叫着他的。
他没有留下钱,只放了一张卡,还有一张纸,那上面是他的电话号码和一句话,记得打给我。
洗过澡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有风从略微开启的窗户缝钻了进来,那张白色的印着“希尔顿酒店”标志的纸,被吹落,飞入床底。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一茜浑身酸痛,头痛,胳膊痛,腰痛,下半身更是痛!
想起昨夜的事,她的脸烧的滚烫。
伸手一摸,身旁的位置早已冰凉,她记得他叫陆然?
试着喊了几声,却没人回答。
走了吗?
林一茜脑袋发懵,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坐起身,
“我还没给精子钱!”